“你跟林竹心斗了这几年,赢过吗?”
罗依依脸上的笑僵住。
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罗依依嗤了一声,别开眼,提着包往电梯走。
擦肩的时候,她脚步顿了顿,头也没回。
“切,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。”
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地远了。
苏羞婳站在原地,垂着眼站了一会儿,电梯门开了又关,走廊彻底安静下来。
她才继续往前走。
到自己房间门口,她抬手想刷卡,摸了个空。
房卡呢?她愣住,翻了翻包,又翻了翻衣服口袋,没有。
昨晚那张卡好像。。。。。。没还给她。
她站在门口,犹豫了两秒,抬手敲门。
沈时予应该在里面。
她昨晚输液到凌晨,他来看过一眼,说今天会在房间里补觉。
敲了三下,没人应。
她又敲了三下。
还是没人。
她皱起眉,正要转身去前台,隔壁的门忽然开了。
“吱呀”
一声,很轻,苏羞婳下意识侧过头。
沈毕越倚在门框上。
他穿着件黑色的浴袍,领口松垮地敞着,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。头发还湿着,发梢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,洇进衣料里。
手里捏着个打火机。
金属的在他指尖转过来,又转过去。
阳光从窗户斜进来,打在他侧脸上,明明灭灭。
他就那么看着她。
神色澹澹的,却像带着钩子,从她被日光晒得微红的鼻尖,滑到她攥着包带的手,最后停在她眼睛上。
四目相对。
苏羞婳呼吸一滞。
“你这会儿敲门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开口,声音不紧不慢,低低的,像含着什么。
“不是破坏人好事吗?”
苏羞婳愣了一秒,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,耳尖倏地烫了。
她抿了抿唇,没接他这话。
脑子里闪过服务员的话,她抬眼看他。
“大哥处理得倒是快。”
沈毕越指尖转打火机的动作顿了顿。
他看着她,眉峰微挑,像是在等她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