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光一冷,带着讽刺,“凭我的名字产生的灵感,版权该归谁?”
她抿住唇,手指悄悄攥紧了裙摆。
见她这副模样,沈毕越心里那点烦躁又翻涌起来。
他转了下轮椅,朝她靠近些,目光毫不遮掩地扫过她全身。
从微颤的睫毛到捏得发白的指尖。
“好吧!”
苏羞婳妥协。
“我有个姐姐,也是做设计的,想跟SY合作。”
沈毕越往后一靠,抱起双臂:“所以?”
她垂下眼:“她想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她想什么关我什么事?”
他打断她,声音压下来,一字一句:
“苏羞婳,你是我什么人?”
她没说话。
他盯着她低下去的头,忽然扯了扯嘴角:“弟媳妇?”
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每个字都像淬了冰。
“一个弟媳妇,就想让我给你姐姐走后门?”
她低下头,颈侧的碎发滑下来,遮住了表情。
沈毕越忽然觉得领口勒得慌。
他扯松领带,别开视线:“下周珠宝联名项目召开会让她来参加。”
“谢谢沈总。”
她垂着眼,声音很轻,然后转身走向工作台取包。
沈毕越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开口:“苏羞婳。”
她脚步一顿,没回头。
他张了张嘴,最后只说:“。。。。。。做好你的本职工作。”
沈毕越看着她走出去,门轻声合上。
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人。
静了几秒,他推着轮椅移到垃圾桶边,俯身,把绿植捡起来。
拿了湿纸巾,一点一点擦掉上面的灰。底部隐约露出四个小字。
闭月羞花。
他盯着那四个字,良久,很轻地嗤了一声。
“俗气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苏羞婳特意挑了在老宅吃完晚饭的时间过去。
她得把外婆的遗物拿回来。
可没想到,最后递到她手里的,只有一支成色普通的玉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