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。”
沈毕越打断她,语气带着不耐,“你一天到晚就琢磨这些?要么去跳广场舞,要么去找我爸培养感情。”
“别跟我提你爸!”
“那你不离婚?”
孙灵芝声音尖了起来。
“离婚?做梦!我熬也要熬死他,熬到那个小贱人没力气等!沈家的东西,一分一毫都是你的!”
沈毕越似乎习惯了,懒得争辩,为了让她快点走,端起那碗药,屏息一口喝了。
喝的时候,他的手无意地垂下来,碰到了桌下苏羞婳的发顶,甚至轻轻揉了揉。
苏羞婳头皮发麻,腿麻加剧,用手拍开他作乱的手。
他到底想怎样?
“嘶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孙灵芝看他皱眉,要走过来,被沈毕越制止。
“难喝。”
“良药苦口。”
好不容易等孙灵芝念叨完,被李泽劝着离开,关上门。
沈毕越立刻把椅子往后一滑。
“还要躲这里多久?”
桌下的苏羞婳试着动了一下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:“。。。。。。腿麻了。”
沈毕越嫌弃地伸出手:“起来。”
苏羞婳借着他的力道想站起,可麻掉的腿根本不听使唤,一个踉跄,竟直直跌坐进他怀里。
熟悉又陌生,让她贪恋又心慌。
沈毕越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随即手臂环住她。
他的声音压下来,贴着耳廓,烫得她一个激灵。“你这是投怀送抱,还是欲擒故纵?”
苏羞婳脸涨得通红,手忙脚乱要起来,手掌撑在他胸膛,却感到一片惊人的滚烫。
她抬头,发现他额角渗出细汗,呼吸也有些重。
联想到刚才那碗补药,和他母亲的话,她脱口而出:“你还好吗?你妈妈说你当年车祸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毕越眼神幽暗,盯着她:“是啊,那里不行了。所以被你嫌弃,不是吗?”
苏羞婳被他问得哑口无言,心跳如鼓。
她怎么可能嫌弃他。
同时,她清晰地感觉到,身下坐着的某处。。。。。。根本不像不行的样子。
她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沈毕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唇,眸色越来越深,喉结滚动,低头就要吻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