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点点头笑道:
“它本就窥听道你给我们说过的话,你这一殷勤提及,反而让它心生警惕,不敢让你施为。
实际上你邀请它去云洲不过是个幌子,实际上最终目的还是带我们走而已。
甚妙,甚妙。”
鶄在一旁听得抓耳挠腮,抱怨道:
“你们怎么这么多花花肠子,我们直接走不好吗?”
杨诺呵呵一笑,答道:
“本来听你们所言,我也以为对方个大度之辈,只需要打个招呼便行了。
但从它后续的表现来看,却并非如此。
虽然对上它我也不是没有胜算,但毕竟不是生死大敌,能简单几句话解决的事情,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的好。
如今渊魔浩劫,有生力量越来越少,每一个战力都弥足珍贵。
有你们与它的这份香火情在,只要不彻底翻脸,没准将来还有携手的时候。”
鶄还是一脸懵逼的挠着头,嘟囔道:
“那它不是都被侵蚀成那丑怪模样了嘛,怎么还不让你救它?”
翊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,叹道:
“风侯前辈与我们不同,我们与小弟足够熟悉,知道他的性子,信得过他。风侯前辈却与小弟根本不认识,不可能轻易让陌生人的力量侵入自己体内,将自己的生死交托于陌生人之手。
即便亲眼见到我们摆脱了侵蚀之痛,也会怀疑我们是不是做局想要害它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”
杨诺亦是补充道:
“别看它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,但我怀疑它定然还有什么手段,能压制住体内的渊力侵蚀,并没有到迫切求救的地步。”
翊点点头,表示赞同:
“确实,它一直在收集渊力之法,这么多年下来,有着手段也很有可能。”
鶄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头都大了,
“哎呀,你们这些人活得真累,就是个简单的事情,整得这么复杂,我头都晕了。”
杨诺和翊对视一眼,哈哈笑道:
“若是所有人都与鶄大哥这般心性纯良,那就好啰。可惜这个世界并非如此,吃亏吃多了,便也只能被迫改变了。
不过就结果来说,此事算是完美解决了。小弟保证,诸位到了我那里,定然不会后悔的。”
“那,以后就凭老弟你照顾了。”
翊亦是颔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