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最多只能将【遇强则强】开到极致,随后跟刀半城同归于尽。”
“但要是刀半城不想死,司南竹就一点办法也没有。”
“而唯一能杀刀半城者,是应千落。”
“不是说应千落能够打得过刀半城,就算应千落能够打的过刀半城,她也不会去弑师。”
“对付刀半城唯一的办法,就是应千落与刀半城身上的应氏血契!”
“当然,如何利用应氏血契,也是一个大难点。”
“比如,刀半城的血契如何被感知到?”
“这,才有了后面的种种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所以说,寒弟不会有事情的,是吗?”
东西山。
江上雪一边喝着医圣煮的白粥,一边关心地问道:
火堆对面,蹲坐的医圣轻轻颔:“是的,从我医治江上寒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刀半城刺杀他的那一刀,完全在江上寒的计划之内。”
“他的气府是假的。”
“江上寒最大的目的之一,就是趁机往刀半城的身上,植入一缕气。”
医圣没有说的是,江上寒同样在她医治他的时候,往她的身体里植入了一缕气。
江上雪好奇道:“这一缕气的作用是什么?”
“很多,”
医圣淡淡道,“有了这一缕气,可以感知刀半城的行踪动向,实时查看体内修为,感受对方心绪意念、预判出招意图。”
“必要之时甚至可以用这一缕气的自爆,影响对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