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没有见过父亲腰上的铃铛变成钟。
但她几乎可以确定,这就是那个铃铛。
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?
除了云鹊。
还有。。。。。。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婆婆。
她刚刚,为何要紧紧地贴着自己?
就好像自己是个人质一样。。。。。。
“婆婆,你还有其他身份的,对吧?”
楚州夫人红着眼睛转头,看了一眼旁边的婆婆。
婆婆叹了一口气,点头道:“事到如今,老身也不瞒您了,老身出身快刀楼。”
楚州夫人攥拳,歪头:“你是朝廷的谍子?”
婆婆摇头:“其实楼里跟朝廷,不是一码事。”
“不过千丝万缕,老身也讲不清楚。”
“老身只能说说我自己。”
“老身曾经是个养花的,早年有个儿子,我这个儿子啊,生得健壮,哪都好,就是不听话。”
“他总想着当一个游侠,行侠仗义去。”
“为此,我们母子吵了不少架,但也都是小吵小闹。”
“直到有一天,他用老身给他准备娶媳妇的礼钱,铸了一把刀。”
“那天我们大吵了一架,我骂他就是个败家子、废物。”
“他负气离家而去。”
“当天,就因为得罪了人,被前荆王李长源的佛骑所杀了。”
“贱民贱命,怎敢称侠道?”
“老身为了报仇,四十岁斩人命,夺江湖杀手令,几经周转加入了快刀楼。”
“从此,老身用儿子的刀,成为了一名刀士。”
“大概是十年前,老身因功,被快刀堂长风堂主选中,后来又被红缨堂主相中。”
“再后来,就被派到鹭岛来,成了此地的三堂分坛坛主。”
“修行多年,如今勉强进了六品刀师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