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现在啊,你是少年。”
说着,刀大后仰感叹道:“少年意气是不可再生之物啊。”
元吉看了一眼刀大的光头,道:“你这秃顶治不好了?”
“啊?”
刀大一怔,随后哈哈大笑:“趣人,你是个趣人啊!”
“来!哥们敬你一杯!”
两人又酣畅对饮了几杯后,刀大看着元吉醉意醺醺的样子,也有些醉意的说道:“咱哥俩还有一点,颇为相似,你可知是何?”
元吉用力地睁了睁眼睛,茫然的摇了摇头。
草!
这大光头这几把能喝!
给小爷都喝多了!
这也就是你南棠主场,等哪天到了小爷主场,爷们把破雷、老三、大鹏都拉来,喝不死你!
刀大抬眼望向窗外,语气轻缓地说道:“咱哥俩都能活啊。”
“哥们你想,哥们我跟了长风十几年了,这十几年的刀山火海闯过无数回,身上伤疤攒了一层又一层。”
“造过反、杀过圣、改过朝、换过代。”
“但愣是没死!”
“你不是也一样么?”
刀大给元吉倒了一杯酒,“这两年,你也经历了无数凶险吧?”
元吉挤了挤有些睁不开的眼睛,摇了摇头。
“可不咋滴,好几次都差点死了!”
刀大举起了杯与元吉碰杯对饮后,道:“但是你一定比不过我,你知道哥们我最凶险的那次,是什么时候吗?”
“不是涂月之变,也不是杀老剑圣那日。”
“就是当年长风去救李元潜和李元沐两兄弟那天!哥们我让一个斧宗逮住了,差点给哥们剁了!”
元吉一摆大手。
“我比不过你?”
“吹牛逼呢!”
“我前两个月,你知道让谁给我抓了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