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杨知微没有猜错,闫良确实已经被北蛮耶律王帐的王长孙收买。
闫良今日,就是来祸乱北亭王府的!
他的动作很快,袖中短刃寒光乍现,直刺杨知微心口!
闫良算准了。
只要除去这碍事的杨知微,再同时除去元氏宗门断罪司的元胜等人,北亭府,他一日内便可以掌握!
到时候献城耶律王孙后,他便可高枕无忧地做这北亭王。
若是以前,他不敢。
但是如今,耶律王孙已经明确告诉他,江上寒被萧太后关到了一个绝对无法出来的地方。
短刃带着破风之声袭来,距离杨知微不过一尺!
众将惊呼出声。
有人甚至下意识想要阻拦,却已来不及。
但!
只见杨知微蔷薇长袍微动,清婉温柔的脸上不见半分惊慌,唇瓣反倒勾起冰冷的笑!
“你自找的。”
闻言,闫良心中惊觉不对,但已为时晚矣!
“咔嚓”
一声轻响!
伴随着闫良撕心裂肺的痛呼,他手中的短刃“当啷”
落地。
紧接着,闫良瞪大了眼睛,倒在了地上。
他心裂了。
他死不瞑目。
房中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怎么回事?
不是闫良刺杨知微吗?
他怎么自己先死了?
正在这时,书房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,数十名玄色劲装护卫鱼贯而入,个个佩刀、目光锐利,瞬间将剩余将领团团围住。
这些人气息沉稳、动作划一。
更关键的是,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些人。
众将脸色煞白,这才惊觉,杨知微不是毫无防备。
杨知微十分淡定地重新坐回书案前,拿起画笔,漫不经心地蘸了蘸墨:“闫良,不守北亭王规,已经伏诛。”
“即日起,北亭步骑二军统领,暂由我亲代。”
“这件事,我不想再做追究了。”
“都退下吧,大敌当前,整军备战,各司其职。边关军情,随时派人来报,不必再贸然闯府。”
“是,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