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告诉我你真的没有办法出去?”
“就算你真的没有办法出去,那你见到安岚,见到我们的第一件事,也是要探讨我们如何进来的,从而找到出去的办法。”
“但是你没有。”
“你从头到尾,半句未提。”
“这证明什么?”
“证明你知道怎么出去。”
“但是你为何百年滞留,一直没有出去?”
“只因你从未真正掌控这方世界的本源力量。”
“你心知,这方天地的力量,凝结了山龙、画圣,甚至可能是无数先贤的毕生底蕴,绝非寻常大道之力可比。”
“这一定不是一股简单的力量。”
“这是一股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上寒说着,给了乔蒹葭一个眼神,“近乎造世一般的力量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上寒又看向神色震动的云中仙,淡淡反问:“我说的对吗?”
闻言,云中仙眼底伪装的悲戚、柔弱尽数碎裂。
取而代之的是阴翳。
这是一种隐忍百年的阴霾。
他死死盯着江上寒,惨然低笑,笑声里满是自嘲与阴冷。
“好一个洞悉,好一个洞悉啊!”
“没错,你说的都对!”
“但是我云中仙也没有败,我只是没有洞悉而已!”
“若是这洞悉在我身上,你信不信,我十几年前便可以出去一统大陆!”
“什么画圣道圣文圣,全都得给我当狗!”
云中仙不再故作感伤,语气陡然变得冷硬:“没错,我的确知道怎么离开此地。”
“但是你知道我为何不走吗?”
“你错怪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