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吉蔫蔫的说道:“但凡我有点本事,也不至于一点本事没有。”
“人人都笑话我,偏偏我也最好笑。”
说着元吉转头看向刀十:“刀十兄弟,我真心觉得与其逼自己一把,不如放自己一马。”
刀十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:“不逼你自己一把,你怎么知道不行?人都是逼出来的!”
元吉叹气道:“王爷说过,人不一定都是逼出来的,也有可能是直接从肚子里取出来的。”
刀十伸出了刀,架在元吉的脖子上:“你到底去不去?”
元吉又是长叹了一口气:“去呗。”
“人生就像大裤衩,什么屁都得接着啊。”
说着元吉走进了醉仙楼。
刀十看着元吉的身影,冰冷的神色褪去:“你可以的。”
话毕,刀十走到了旁边的小巷。
小巷中有一个店小二打扮的人,正在欣赏南棠美景,看见刀十走来,店小二行礼:“刀十先生。”
刀十点头回礼:“张山先生,辛苦您了。”
店小二摇了摇头:“不辛苦不辛苦,我还是第一次去这么豪华的酒楼干活计呢,以前跟着师父绑扫把那才叫辛苦。”
说着,店小二掏出了包袱,扔给了刀十。
包袱沉甸甸的。
刀十知道,这里面是北亭十八骑的盔甲。。。。。。
店小二走向了醉仙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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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醉仙楼!”
江上寒凝眸道:“你的意思是,外祖母是在南棠金陵与画圣正面相遇的?”
云中仙点了点头:“是,这也是我们后来才知道的,那年的事,我们当时并不知道。”
“所有人都以为师父她老人家是送给妙一师姐凡玄域后去世了。”
江上寒十分好奇地问道:“那外祖母为何要来金陵?为何要来醉仙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