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公公说话间,用广袖遮住自己的脸,好似羞愧难当。
文德帝动作迟缓地将手中的碗放在桌几上。
“如此说来,朕岂不是当众出丑了?”
他眼中透出一丝尴尬。
“你确定没记错?是朕亲口许了王家主国师之位?”
杜公公低着头,声音颤抖地说。
“陛下,千真万确啊,当时在场的人都听到了。”
“王家主赶忙谢绝,您说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您还拉着柳参将要他为您作证。”
文德帝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,释然地笑了笑。
“既然是朕亲口所说,自然得说话算话。”
杜公公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陛下,您还真打算这么做啊?咱们这大齐可从来没有过国师,老丞相和阁老他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行了,朕已经废除了那么多旧制,不差这一个国师的封号。”
文德帝抬手打断他的话。
“何况,朕未必就是他们团队中的一员,您再想想,朕还许诺了什么?”
杜公公松了一口气。
“老奴也记不清了,只记得三少净手回来后,大家一起行酒令喝酒,喝着喝着就喝晕乎了。”
杜公公知道的不止这些。
他还看到皇帝与王十三他们称兄道弟,说什么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
文德帝笑着摇了摇头,继续喝他那醒酒汤。
“这次是朕太放纵了。以后人多的场合,还是少喝酒。”
文德帝虽然记不清那些细节,但他记得昨日喝酒喝得还是挺开心的。
这时,一名太监匆匆走进殿内,跪地奏道。
“陛下,齐国公府派人来报,陆大人今日醒来酒气未过,要在家休沐一日。”
文德帝闻言愣了愣,看来昨日这酒对大家的影响都不小。
“杜公公,传朕旨意,昨日与朕一同饮酒的官员,特准休沐两日。”
“朕大婚当天,务必都要精神饱满地前来参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