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到小女儿及笄那年,正是他们最凄苦的流放时期。
夫人病逝,小女儿的及笄礼都没给她办。
如今她要出嫁了,自己这个当爹的也没能力给她准备丰厚的嫁妆。
姑爷。。。。。。也是个命苦的。。。。。。
“别可是了,武爷热情相邀,我们怎好拂了这份心意?”
国公夫人这话让陈二爷脸上迟疑渐渐散去,眼底泛起几分酸涩暖意。
女儿一朝出嫁,从此便是别家妇人。
他心里不舍又骄傲,终究点了点头。
“听大姐的,佳佳一生就这一次大婚,我们做长辈的,理应到场。”
众人很快收拾妥当,坐进了王伯的行商车,缓缓朝着都尉府而去。
街上依旧锣鼓喧天,红绸漫天。
陆沉、月红、暗香,罗文策、陈芝兰都坐在后车厢里。
罗文策抚摸着车壁,轻声对陆沉说。
“就是这新型车辆,跑遍了大齐的大江南北,帮到了多少贫苦百姓啊!”
“清水县比前些年繁华了不少,让自家孩子去卖身为奴的情况极为少见。”
“是这行商车源源不断给那边送去货物,让富贵人家能吃上优质大米,让贫穷人家不至于忍饥挨饿。”
陆沉微微颔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“那位打造出新型车辆的老匠人可还健在?”
罗文策微笑点头,一语双关的答道。
“自然健在,为国为民做出贡献的人,都将永垂不朽。”
月红和暗香坐在对面表示听不懂,她俩小声嘀咕。
“那老工匠到底还在不在啊?”
“这咋跟打哑谜似的?”
她俩分析了好一会,最后得出结论。
老工匠还在不在人世不重要。
那只是为他们的新型车辆虚构出来的一个来处。
就算那老工匠还健在,把他请来了反而会露馅。
那就让他随风去吧,永远存在于这天地间,活在世人的话语里。
王伯的车辆抵达都尉府时,接亲的花轿仍停在府门外。
府中主厅里已经坐了不少前来贺喜的宾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