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感觉到,这两年在西北的历练让他脱胎换骨,已然能撑起柳家门楣。”
暗香连连点头。
“姐姐,你还记不记得,老爹起初收月初为徒时说过。”
“只需五年时间,月初的武功便会在我之上,这一点,月初做到了。”
“他那一身凛然的气场,融和了老爹的悉心传授和军营的磨砺。”
“就像一柄出鞘的宝剑,锋芒浑然天成,让人望而生畏。”
“总之,我完全生不起与月初对抗的勇气。”
“哈哈哈,妹妹言过其实了。”
月红站起身,在理事房里缓缓踱步。
华丽的衣裙裹着她优美的曲线,几年来的养尊处优给她增添了不少贵气。
“妹妹这两年一直忙着惠民堂的各项事宜。”
“帮助了不少难产妇人,也为朝廷增添了大把税收。”
“你平日里忙的人都见不着,疏于习武实属正常。”
暗香听后,难免有些喜不自禁。
“哎呀,姐姐过誉了,我这些日子确实太忙。”
“好在不用我自己绣嫁衣,我和宁虎的婚事和婚服都有内务府按规则来置办。”
暗香为没能多陪伴在月红身边而自责。
眼珠子一转,就想到一件忘了说的事。
“姐姐,你应该还记得陆老二吧?就是夫人的二女儿陆嫣然。”
月红真把这人给遗忘了。
皆因这两三年来,陆嫣然再没出现过,府中也没人提起这人。
这时暗香说到陆老二,月红似乎忘了她曾经的讨厌,好奇的问。
“嗯,她怎么了?”
暗香背着手走到月红身边,眼里带着八卦的光芒。
“嘿嘿,她又要生孩子了,是一位富商带着她来咱们惠民堂医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