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德帝懒得与这些老顽固浪费唇舌,将说服这些人的难题甩到了陆沉这边。
跪在大殿里的老臣们纷纷抬头,看向貌似正在神游天外的齐国公。
陆沉。。。。。。
皇帝表兄又递来橄榄枝,不得不接。
他往前迈出一步时,已然做好了舌战群儒的心理准备。
目光看向跪在大殿里的这些两朝元老们。
不由得就想起许多年前,那位在司农司给果树搞嫁接的沈康润。
仅仅只是给果树砍去树枝,嫁接更加优良的新枝。
就被他们以破坏自然生长、有损国运为由,将其流放烟瘴之地。
这些老臣们的?顽固迂腐由来已久,又是那么的愚不可及!
陆沉思量间已是意兴阑珊。
明知“道不同、不相为谋”
,但还不得不说上几句。
他沉声开口。
“本官曾听一位智者说过,人类最大的进步就是明与创新。”
“诸位大人可记得我朝与北帝国交战多年,是如何完胜他们的铁骑军的?”
“是因为我们有了攻守兼备的新型战车。”
“若如不是朝廷的新型战车及时赶到,北帝国的铁骑军极有可能会踏破了我们的永裕关。”
跪在地上的老臣们不敢抬头,齐国公这话他们无从反驳。
新型车辆的崛起,无人能拦,先帝还用这车辆作为龙驾。
陆沉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。
“你们可记得我大齐的初学教材是如何快刊印行的?”
“是因为我们新改良的活字印刷术。”
这话,他们依旧无从反驳。
礼部尚书还在这件事情上上尽心尽力的做过实事。
陆沉又问。
“你们可曾详细的了解过我朝人口伤亡情况?”
众人纷纷侧目,户部尚书那个老油条今日没来下油锅。
陆沉也没有指望他们答话,痛心疾地说道。
“西北战事我们虽然胜了,但足足牺牲了八万多的年轻战士。”
“去岁北境雪灾又压死了一些人。”
“可比起这种突如其来的天灾人祸,多年来因为难产而逝去的妇孺,累积起来的数量更为惊人。”
陆沉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愈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