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瞅,给凤叔和他爹治得妥妥当当,连后宅不和的戏都能看成夫妻恩爱。
獙君摇着扇子,悠悠叹道:“年轻真好,精力旺盛。”
烈阳虽没说话,但抱着手臂,嘴角那抹要笑不笑的弧度,已说明一切。
朝瑶的脸腾地红透,堪比三月桃花。她猛地抬手,用广袖严严实实遮住自己的脸,恨不能就地消失,闷声闷气地嘟囔:“……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……”
九凤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对那群看戏的闲人挑挑眉,哼道:“都很闲?”
语气虽淡,却成功让三小只缩了缩脖子,只是那憋笑的神情更扭曲了。
他不再理会,抱着他的战利品,或者说,他的娇气包袱,大步流星朝水榭走去。阳光洒落,在他怀中那人绯红的耳尖和自欺欺人捂着脸的指缝间跳跃。
风声送来逍遥压得极低的窃语:“咱瑶儿这家庭地位……看来是扶腰,不是扶摇啊……”
捂着脸的袖子下,朝瑶的牙咬得更紧了。九凤的唇角,弯起了一个无人得见,极浅又极愉悦的弧度。
傀儡侍女们很快轻手轻脚地摆上早膳?,菌菇面盛在青玉碗中,汤色澄澈,菌香清冽;雪霞羹缀着蜜渍桂花,莹白如脂;松子酥酥皮金黄,内馅绵软;山楂蜜桃红白相映,野菌鸡汤香气扑鼻;杏仁豆腐衬着青瓷,温润似玉。
九凤目光扫过桌面,眉心微蹙,汤羹占了半壁江山。
汤水之物,素来非他所喜。晨起灌腹,更如受刑。偏偏小废物喜欢吃甜羹,九凤率先端起那碗雪霞羹放在小废物面前。
朝瑶窝在九凤怀里,眼睛瞪得溜圆,像两只小灯笼?,盯着满桌吃食直咽口水。
她拿起汤勺,先舀了一勺雪霞羹,送入口中。“唔——”
咂了咂舌,眼睛弯成月牙,“甜而不腻,凤哥你尝尝!”
尝了半口放下勺子,转而夹起一块松子酥,咬了一小口,便递到九凤嘴边。
“凤哥,这酥皮好香!你尝尝!”
酥皮上,还沾着她细小的牙印。
九凤喉间滚过一声闷笑,咬了一口。
朝瑶再次拿起汤勺,东张西望,冲着旁边嗑瓜子的三小只喊道:“你们外爷外婆呢?”
无恙正嗑着瓜子,噎了一下,“外婆想要逛街买点东西,小夭和外爷陪她出去了。”
“哦。”
朝瑶点了点头,扬声问烈阳叔他们还要不要吃点?
“吃?”
烈阳冷傲地瞥了一眼两人,瑶儿坐在九凤腿上,九凤一手揽着她腰身,一手执筷,就着瑶儿的手吃那块松子酥。“这就是你嘴里的狗粮?”
朝瑶。。。。。。她以前那嘴啊,怎么管不住啊,次次回旋镖都扎自己身上!
“就是,我们还是适合嗑瓜子。”
逍遥故作惋惜地说完,背在身后的手,忽地冒出一朵向日葵,瓜盘比他脸还大。
瓜盘挡住烈阳的脸,“来,今日吃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