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妹,我怎么觉得你想的和我们想的东西,完全不一样呢?”
蓐收愈发觉得朝瑶这次回来怪怪的,仿佛对世间所有都看不上了,可她又操心着国家大事。
“你这脑子,天天忙着揣测帝心,你的真爱是陛下吧!”
朝瑶故作不耐地埋怨。
“陛下为君,我为臣。对我有教导之恩,还是亲戚,我能不天天想着他嘛。”
蓐收手往朝瑶肩膀上一搭,“听墙角吗?”
那位灵力高深,没师妹带着,极容易被发现。
“这是玉山,咱们听什么墙角,粗俗!”
朝瑶说完就佝着身子,扯住蓐收的袖袍,演着鬼鬼祟祟的戏份。
蓐收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“你不当奸臣贼子多可惜。”
小夭见朝瑶答应救治玱玹,不与自己说话,自觉没趣。烈阳带着她去往后方宫殿,她和阿獙闲聊几句,见到防风邶和九凤坐在屋顶喝酒。
“他们一直都在,从未下过玉山?”
獙君笑眯眯递给小夭一瓶酒,“你怀疑防风邶?不是他。”
“没有。”
小夭接过百花酿,大口喝下,目光游离在防风邶脸上。
三小只坐在树上,他们自动回避小夭。
这次蟠桃宴,逍遥默默关注着小夭的一举一动。此刻见三小只不亲近小夭,“她们两姐妹,你们好像不喜欢小夭?”
小夭、逍遥,他第一次从瑶儿嘴里听到这个名字,莫名觉得有丝亲近。
“逍遥叔,你多和她接触就知道。”
小九递给逍遥一颗糖果,“前提是你得多吃点糖。”
逍遥???怎么还得多吃点糖。三人干脆给逍遥叔解惑,讲起他们知道的事。
逍遥听得津津有味,瑶儿每次都夸赞小夭,怎么风评天差地别。
“小夭,玉山到中原乘坐坐骑也得大半天,他天天在我和烈阳的眼皮下,你想多了。”
獙君看出小夭心存怀疑,明言点破。“你为何不怀疑是涂山家做的?”
“肯定不是。”
小夭握着酒瓶,“璟说涂山篌早与五王割裂,防风意映。。。。。”
她有些拿不准,毕竟清水镇就是她出手射杀玱玹。
小夭紧了紧酒瓶,跃上屋檐,看着九凤与防风邶,不由得深呼吸。防风邶是防风家的人,出身氏族,碍于身份也不会明着把她怎么样。九凤实打实深山大妖,没有任何东西能胁迫他,杀了自己。
天地辽阔,两国帝王联手报仇都不一定能找到他。
稳稳心神,走到防风邶身侧,“邶,我有事问你。”
防风邶放下酒瓶,抬眸时,阳光划过他眼眸,小夭竟觉得有丝冷意。
“何事?”
“我们下去说吧。”
小夭有些害怕九凤。
防风邶笑了笑,站起身跃下屋檐,两人走向树林。
“防风氏这次参与刺杀,你知情吗?”
小夭直言不讳,转身直视防风邶。防风邶往后一靠,双手怀胸,倚着树干。“这么肯定是防风氏刺杀?”
“嫡传箭术,我当时就在场,我眼瞎,花灯节上那么多人都眼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