获救的同胞们,在医护人员与救援人员的搀扶下,一步步踏上大巴。
当他们回头,再次看向站在阳光下的陈峰七人时,所有人都忍不住泪流满面,纷纷趴在车窗边,用力挥手,一遍又一遍地道谢:
“谢谢你们,英雄!”
“祝你们一生平安!”
一声声真挚的道谢,回荡在黑山之巅,饱含着无尽的感激与崇敬。
陈峰七人站在原地,缓缓挥手,目送一辆辆救援大巴缓缓驶离,朝着国境线的方向远去。
看着同胞们踏上归家之路,七人相视一眼,彼此眼中都流露出欣慰与释然。
连日来翻山越岭的奔波、浴血奋战的伤痛、日夜紧绷的神经,在这一刻尽数消散。
待到所有救援车辆彻底驶离视线,黑云山山顶恢复了彻底的宁静。
七人将整片山顶再次全面排查一遍,确认无任何遗漏隐患,才转身朝着下山的道路走去。
朝阳之下,七道挺拔的身影,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下行,身姿依旧坚毅,步伐依旧沉稳。
缅北肆虐多年的电诈毒瘤,已被彻底连根拔起;无数龙国同胞的血海深仇,已被彻底清算;
这片曾经黑暗罪恶的深山炼狱,终于迎来了永久的安宁与光明。
而属于他们的正义征途,永不停歇。
只要世间尚有罪恶横行,只要还有同胞身陷苦难,他们便会一往无前,永不退缩,以凡人之躯,行英雄之事,护山河无恙,佑万民安宁。
朝阳撕裂缅北深山的浓雾,将黑云山连绵的山峦染成金红色,空气中却弥漫着久久散不去的血腥气,混杂着硝烟、尘土与腐烂的气息,刺鼻又压抑。
地面上,横七竖八躺满了电诈恶徒、军阀打手的尸体,鲜血顺着山间的沟壑缓缓流淌,渗入黝黑的泥土里。
曾经让无数龙国同胞闻之色变、坠入无间炼狱的缅北电诈集群,从妙瓦底kk园区,到佤邦深山窝点,再到黑云山核心堡垒,
大大小小上百处罪恶据点,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,被陈峰七人彻底荡平,上万名恶贯满盈的刽子手,尽数伏诛,无一生还。
陈峰站在黑云山巅,身姿挺拔如苍松,周身裹挟着历经血战的凛冽杀气,衣衫上沾染的血渍早已干涸,结成暗红的硬壳。
他目光平静地俯瞰着脚下的狼藉,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刚刚结束的,不是一场尸山血海的鏖战,只是一次寻常的任务。
身后,王虎、吴勇、周斌、赵磊、孙浩、林锐六人并肩而立,同样满身血污,眼神锐利如刀,周身散的杀伐之气,让周遭的飞鸟走兽都不敢靠近,远远逃窜。
他们七人,皆是龙国退役的顶尖特种兵,经过最严苛的魔鬼训练,本就拥有远常人的体魄与战斗素养。
而来到缅国救人,他们本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,没想到居然还有奇遇。
现在他们的战力早已是普通特种兵的十倍以上:
一步横跨七八米远,随便纵身一跃便是三四米的高度,拳头挥出,最轻都有两千斤力道,
全力爆时,更是能达到四五千斤,寻常的钢筋水泥,都能一拳轰碎,普通的刀剑,根本无法伤及他们分毫。
正是凭借这一身碾压性的实力,他们在缅北的深山险地、电诈堡垒中纵横驰骋,所向披靡。
没有任何恶徒能挡住他们的一击,没有任何防御工事能阻拦他们的脚步,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、残害同胞的电诈头目、军阀打手,在他们面前,如同蝼蚁草芥,不堪一击。
“队长,最后一批获救的同胞,已经全部登上边境救援车,送往后方救治了。”
林锐上前一步,声音低沉,语气里依旧带着难掩的怒意,“清点完毕,缅北境内,所有电诈园区、军阀庇护点,全部捣毁,恶徒无一漏网,被救同胞一共三万一千三百六十二人,其中重伤一千四百一十九人,都是被酷刑折磨的。”
陈峰缓缓点头,目光望向远方的边境线,眼神愈冰冷:“我看到了。”
就在半个时辰前,他们清剿黑云山最后一处地下囚笼时,亲眼目睹了那些惨绝人寰的画面:
数十名同胞被铁链锁在阴暗潮湿的牢笼里,个个骨瘦如柴,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,鞭痕、烫伤、电击伤、刀伤密密麻麻,有的人被打断了四肢,
有的人被挖去了指甲,有的人耳朵、嘴唇被残忍割掉,眼神空洞,早已没了生的希望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。
那些恶徒,为了逼迫同胞实施诈骗、勒索家属赎金,用尽了世间最残忍的酷刑:
皮鞭蘸着盐水抽打、烙铁烫身、竹签钉指甲、冰水浸泡、电击棍反复轰击、关小黑屋断水断粮,甚至对反抗的同胞直接砍断手脚、虐杀立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