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处废弃矿寨,看似只有破旧工棚与石墙,实则内部暗藏玄机。
寨内一共四十三名打手,全部配备砍刀、铁棍,还有十把自制枪械,由黑哥亲自统领,平日里分成三班,日夜看守同胞。
近百名被困同胞,全部被关押在矿寨深处的废弃矿井里,矿井入口仅有一个,有八名打手常年把守,
矿井内阴暗潮湿,同胞们日夜被逼迫实施诈骗,稍有不从,就会被拉到石场上毒打。”
“矿寨四周除了你们这三名明哨,还有两名暗哨,藏在石墙的了望口内,
寨门内设双重关卡,黑哥的住处就在矿井旁的工棚里,方便随时管控同胞与手下。我说的,可对?”
林锐语气平淡,却将矿寨内的布防、人员、人质位置说得丝毫不差,每一句话都让三名哨兵脸色惨白一分。
他们怎么也想不通,对方从未进入矿寨,却能将寨内情况摸得一清二楚,这简直出了他们的认知!
其实早在制服哨兵之时,林锐就已将感知力全面铺开,覆盖整座矿寨,内里的人员分布、动静布局,早已被他尽数掌握,
之所以没有直接行动,就是为了通过审讯,彻底瓦解哨兵的心理防线,同时确认有无隐藏陷阱,确保突袭时万无一失,绝不伤及同胞分毫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全都知道……”
为的哨兵满脸惊恐,失声问道,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,浑身忍不住瑟瑟抖,再也没有了丝毫顽抗的底气。
事到如今,所有秘密都被对方尽数掌握,自己再嘴硬,已经毫无意义,反而只会给自己招来更重的罪责。
“现在,你还觉得我们是在白费口舌吗?”
陈峰冷冷看着他,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这句话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。
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,全部说出来,包括黑哥的恶行、矿寨内的酷刑、同胞们的处境,一丝一毫都不许隐瞒!”
在绝对的实力与精准的情报面前,三名哨兵彻底崩溃,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,纷纷竹筒倒豆子一般,将所有实情全部交代出来。
据他们供述,这处矿寨窝点是黑哥在黑鹰倒台后,临时收拢残部建立的,专门诱骗刚踏入缅北、毫无防备的年轻同胞。
因为藏在深山腹地,隐蔽性极强,一直没有被执法人员现。
黑哥为人极其残忍,比之前的秃鹫还要暴虐,同胞们一旦稍有反抗,或是诈骗业绩不达标,
就会被关进矿井深处的小黑屋,挨饿受冻是常事,动辄就是棍棒殴打、皮鞭抽打,甚至会被断水断粮,折磨致死。
寨内已经有三名同胞,因为不堪折磨,死在了黑哥的手下,尸体被随意丢弃在深山里,喂了野兽。
平日里,黑哥对手下也极其严苛,稍有不慎就会打骂,手下们皆是敢怒不敢言。
此次听闻陈峰七人连破三大园区,清剿无数恶徒,黑哥早已惶惶不可终日,
一边加强戒备,一边打算近期转移同胞,换个地方继续作恶。
“大人,我们……我们已经全部坦白了,我们真的是被逼无奈,才跟着黑哥做事的,我们从来没有亲手伤害过同胞,求你们饶我们一次……”
交代完所有实情,三名哨兵连连磕头求饶,脸上满是悔恨与恐惧,
“求你们给我们一个赎罪的机会,我们愿意戴罪立功,带你们进入矿寨,抓住黑哥,解救里面的同胞!”
“戴罪立功?可以。”
陈峰眼神沉稳,缓缓开口,“但你们的罪责,不会因为这点功劳就一笔勾销,等到解救完所有同胞,你们依旧要接受法律的审判,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