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麻子守卫,看到这一幕,吓得魂飞魄散,双腿软,转身就想跑,同时想要张嘴大喊,呼叫支援。
“想跑?想喊人?晚了!”
吴勇的声音,突然在他身后冷冷响起。
原来,吴勇早已解决完北侧岗楼的两名守卫,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这里,正好看到这一幕。
麻子守卫浑身一颤,转头看去,只见一个面色冰冷的男人,正站在自己身后,眼神凌厉,如同死神一般,死死盯着自己。
“饶……饶命啊!大哥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
麻子守卫彻底崩溃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不停地磕头求饶,眼泪鼻涕混在一起,满脸惊恐,
“我也是被逼的,我也是被他们叫来干活的,我没有主动折磨过人,求你饶我一命,我以后再也不敢在这里待了,我马上走,永远离开这里!”
“被逼的?”
吴勇眼神冰冷,语气没有丝毫温度,冷冷地说道,“就算是被逼的,
你刚才也在和他一起,嘲讽、辱骂被折磨的同胞,你也在默认、纵容他们的恶行,你手上,同样沾着同胞的血泪!”
“刚才你们说,这些同胞是猪仔,是赚钱的工具,肆意折磨他们是应该的,现在怎么知道求饶了?”
“你们在鞭打、电击、残害我们同胞的时候,可曾想过,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?可曾给过他们求饶的机会?!”
吴勇的每一句话,都如同冰冷的尖刀,狠狠扎在麻子守卫的心上,他浑身颤抖,磕头磕得额头出血,不停地哀求:
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不是人,我是畜生,求你给我一次机会,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,再也不做坏事了……”
“机会?你不配!”
吴勇眼神决绝,没有丝毫怜悯,
“那些被你们害死的同胞,再也没有机会活着回到祖国,回到家人身边,你们,必须血债血偿!”
话音落下,吴勇抬手一挥,手中的军用匕瞬间划过,一道寒光闪过。
麻子守卫的声音戛然而止,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,彻底没了气息。
短短片刻,东侧、北侧四座岗楼,共四名守卫,全部被无声击杀,没有出任何动静,没有惊动园区内的任何人。
王虎和吴勇对视一眼,轻轻点头,快清理了岗楼上的痕迹,随即隐匿在岗楼之中,按照指令,继续盯防周边情况,等待队长的下一步指令。
与此同时,园区正门关卡处,陈峰与周斌两人,已然悄无声息地逼近。
正门的关卡处,搭建着一个简易的岗亭,昏黄的灯光从岗亭内透出,四名守门的守卫,
正百无聊赖地待在那里,两人靠在岗亭的墙壁上,打着瞌睡,另外两人,则坐在岗亭里,玩着手机,时不时低声咒骂着,语气十分不耐烦。
“妈的,这破班真是无聊,每天就是站岗,看着那群猪仔,一点意思都没有,什么时候才能换岗去喝酒啊。”
其中一个身材瘦弱的守卫,一边刷着手机,一边不耐烦地咒骂道。
“别抱怨了,好好站岗,要是被虎哥、豹哥现我们偷懒,我们也没有好果子吃,那群老大,心狠手辣,连自己人都不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