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”
秧纯帝女翘起二郎腿,表情悠闲。
“我那亲爱的祖父就算真的听到,也根本不会放在心上。”
“他老人家只会认为,这是无能弱者发泄情绪的方式。”
听完秧纯帝女的解释,沈渊一愣,不由得感叹帝罪族中还真是一群利益至上的怪物。
“是吗?那还真是心胸宽广!”
沈渊略带讽刺的开口道。
“说完我,那就说说你吧!”
秧纯帝女一笑,转头看向沈渊。
“我猜你应该不会天真到认为这是最后一次考验。”
“我知道!”
沈渊眸光微沉。
他很清楚,这一次他虽然按照那老东西的想法,斩杀了大殿下和三殿下派来的罪族。
但说到底,那三位化玄境圆满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边缘人物,代表不了什么。
想要证明自己的身份,他还需要拿出更加有力的证据。
“我救了你一次,给我指条明路不过分吧?”
沈渊想了想,最终将主意打到了秧纯帝女身上。
“当然不过分。”
秧纯帝女纯真一笑,做出思考状,“据我所知,今日突破化玄境的不止我一个。”
“我隐约记得,三祖父家里有位可爱的小堂弟也要突破化玄境了,好像就在一个月后。”
听着秧纯帝女的话,沈渊表情似笑非笑,“看来你是打算借我的手,报复一下你那位三祖父喽?”
“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。”
秧纯帝女无辜的眨了眨眼,“我的报复只是其次,正好你也可以趁此机会,彻底划清与我那位三祖父的界限。”
“来而不往非礼也,一箭双雕,岂不美哉?”
“你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!”
沈渊笑了笑。
“那你答不答应嘛?”
秧纯帝女语气中带着些撒娇意味。
沈渊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反问一句。
“路你都帮我铺好了,我不走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?”
嘻嘻!
秧纯帝女掩唇轻笑,“那就这样说定了。”
嗯!
沈渊点了点头,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。
待沈渊离去,秧纯帝女看向沈渊消失的地方,唇角始终挂着一抹浅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