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
沈渊收回目光,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以为我已经通过了这一关的考验,看来并没有。”
“你认为我在骗你?”
秧纯帝女语气平淡。
“不是吗?”
沈渊眼中写满了不信任。
“你亲眼见证了那场雷劫,还认为能是我伪造出来的吗?”
秧纯帝女喝了口茶,旋即将茶杯重重放下。
听到这话,沈渊也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。
他亲眼见证了秧纯帝女的雷劫,确实不似作假。
可若不是作假,那就意味着那老东西真的是在拿自己孙女的命来试探他。
他若是晚去一步,秧纯帝女的性命可能就会终结。
这个想法太过荒谬,以至于沈渊无论如何都没法说服自己相信。
“看来你还是没有想明白!”
秧纯帝女笑了笑,开口吐出一句令沈渊惊愕不已的话。
“你凭什么认为,我的存在比你更重要。”
就是这一句话,彻底点醒了沈渊,令沈渊眼中不由自主浮现一抹惊愕。
不等沈渊从惊愕中缓过神来,秧纯帝女再次开口。
“是不是感觉很荒谬,但事实就是如你想的那般。”
“你这个刚来不久的外人,比我这个他们养育了二十几年的孩子要更加重要。”
“我死了,还有别的孩子可以来代替我参加封皇之战。”
“不过若是你死了,那封皇之战很可能与我家再无半分关系。”
听到秧纯帝女的正面回答,沈渊只感觉脑子“轰”
的一下炸开了。
他其实想过一早就想过这种可能,但始终不愿意相信帝罪族能没人性到这种程度。
原来在那老东西眼里,秧纯帝女这个亲孙女的命也是可以利用的工具。
这就是帝罪族吗?
一个完全舍弃感情,只有利益的种族!
谁都可以是工具,不看亲情、不看关系,只看这个工具能产生多大的利益。
“呵呵!倒也不必这么惊讶!”
秧纯帝女自嘲的笑了笑,“今天之前,我也认为平日里与我虚与委蛇的亲人多少还会顾念旧情,会在最后时刻出手救我。”
“现在看来,你我还真是一样的天真。”
听着秧纯帝女自嘲的话语,沈渊无话可说。
他承认,是他低估了帝罪族的冷漠程度。
秧纯帝女情绪掌控很好,脸上自嘲很快收回,看向沈渊话音一转。
“说起来,还是要谢谢你才是!”
“若不是你及时出现,我还真不一定能坐在这里跟你谈笑风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