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扑崖站在那,并不理会周边视作蝼蚁般凡夫俗子,那是一种在境界和岁月沉淀上,极其恐怖的实力碾压。
他手中弹出一根绳子,直接将公孙言吊在城头,冷冷地道:“你个白眼狼,想想,你如何能成为一国之君,没有我左扑崖,你公孙家什么都不是,居然在老夫面前摆谱耍滑头,你,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!”
公孙言被吊在城头,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,这位一国之君,此刻嘴角疯狂抽搐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他又惊又怕,但左扑崖在场,他是根本不敢出声。
此时的他,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,只有一只眼睛还能勉强睁得开。
除了那颗还在疯狂运转的大脑,脖子以下的其他部位仿佛全都不存在了。
而他的内心之中,早已经被惊骇和恐惧彻底填满。
左扑崖冷漠地看着周围,高喝道:“看好了,这就是你们的国君,还号称年轻一代武道才俊!简直垃圾!”
周围,在看清公孙言惨状的瞬间,有人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出一声惊呼,但也仅此而已。
更多的只是看着,没有人站出来说话,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。
左扑崖站在城头,目光冷漠地扫过被吊在那里的公孙言,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许。
他也并不想杀公孙言,毕竟公孙家能登上王位,他在背后出力甚多,这些年公孙国每年给武圣殿的丰厚岁供,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。
杀了公孙言,可以一时泄愤,但弊大于利,此时他还是非常的冷静。
“今天,我就将公孙言吊于此处,一个时辰后,我会回来,若是有人敢将他释放,别怪老夫无情!”
左扑崖高声说完,原地聚气化翼,和申无道一起直接返回公孙言的王宫休息。
王宫中的太监们见到这两位来自武圣殿的大人物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哪里还敢有丝毫怠慢,赶忙毕恭毕敬地接待。
左扑崖和申无道一路奔波,早已疲惫不堪,很快便在安排好的房间里打坐休息。
太阳当头,暴晒下的公孙言,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折磨。
堂堂公孙国国王,此刻却被双手缚着高高吊在城头,成为众人瞩目的“笑柄”
。
干裂的嘴唇,衣服破烂,披头散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忍受的艰难。
过往的平民百姓纷纷侧目,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表达内心的憎恨,可那一张张冷漠的脸上,却分明藏着畅快的神情。
公孙言心中似有刀在绞。
自己贵为一国之君,竟落得这般下场,人人看戏,无人帮忙。
这,到底是为什么?
就在他满心绝望之时,一名百夫长匆匆登上城头。
手里紧紧握着一根绳子,绳子的另一端系着一壶水。
他趴在城墙探头,看向下方的公孙言,轻声唤道:“大王,大王,喝水。”
公孙言此时双手被紧紧捆住,浑身酸软无力,喉咙干渴得仿佛要冒出火来。
看到有人送水,黯淡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,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,拼了命地想要去够那壶水。
可是,绑着的双手让他无法动弹,只能拼命扭动着身体,试着用嘴巴去叼。然而,无论他怎么努力,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。
“大王,大王,把嘴巴撅高些。”
百夫长焦急地在一旁指挥着。
公孙言实在是渴极了,顾不上什么颜面,将嘴巴高高撅起,试图去对接那随着绳子晃动的水壶。
城下的百姓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公孙大王,此刻如小丑般在空中扭动着身体,像看猴戏一般,心中这个高兴。
一个时辰后,阳光变得有些慵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