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中带着哭腔,充满哀求。
周生生背着手,指着妇人问柳庄态,“这妇人姓氏名谁,别告诉我这妇人冰清玉洁还是独身一人!”
“大王,大王,您就带过下臣吧!”
柳庄态不敢说,这是他下属一副处的老婆,自已给对方戴绿帽,若传出自已没脸见人了。
周生生脸上稍微缓和,“严可呢?严可情况如何?”
“啊?!
柳庄疑惑的看着对方,心想,严可不是被你下令关起来了吗?
可一看到公孙言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睛,不禁一哆嗦,连忙回道:禀大王,按大王的旨意,严可被关押罪人司。”
“什么罪名?”
柳庄态惊的直起身,今日的公孙大王好像有些健忘。
“大王,不是您钦定的吗,谋逆。”
“谋逆,罪人司!”
“大王您不记得了?”
“我不记得了,说说罪人司!”
周生生一脸玩味地看着柳庄态
缓缓地坐在了办公案台上,目光落在了桌上的一份文件上。
这份文件,正是关于严可的卷宗。
周生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,他拿起卷宗,仔细地翻阅了起来。随着一目十行,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。
原来,严可被诬陷谋逆,竟是公孙言一手策划的。
周生生的心中再次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平,他对公孙言的恶感又加深了几分。
“城北忓祷街一号的罪人司,就是专门关押朝廷重要钦犯的地方。”
柳庄态连忙恭敬地回答,“那里戒备森严,高手如云,关押的重犯都是您钦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