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周生生侧过身,指向门口,“走正道……”
看着赵月儿远去的背影,周生生回到房间,靠在窗前,看着外边的街道,一杯茶在手从热拿到凉。
半个多月时间,十八天,四百多小时,赵月儿和他在一起朝夕相处,曲曲折折点点滴滴皆是涌上心头。
这一离开,没在身边,周生生突然觉得索然无味,心里有些空落,好像少了点什么。
想到这,他兀自笑了下,摇摇头。
想着,他回到床上,双腿盘膝,双目微闭进入空明状态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房门轻响,赵月儿探头,看到周生生正在静坐,轻轻走了进来。
周生生睁开眼,不到三个小时,并没有过去多长时间,这么快?
“钥匙拿到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
“我母后没有问题,她还很高兴我认识到你这样一位大咖,也很感谢你的一路护佑,但是……但是!”
赵月儿说着看向周生生,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很是不甘。
“但是,我母后说,托孤大臣余世远已经投靠了赵坦之,这么去要钥匙,无异于自投罗网!”
周生生一脸蒙圈,自从当了赵月儿保镖之后,诸事不顺,各种卡顿,是流年不利还是八字犯冲亦或是运势使然,还真捋不清,若是钟无艳在身边占上一卦,或许会找到答案!
“那要怎么办?”
赵月儿做了个伸手的动作,“我想把钥匙从余世远那弄出来!”
“怎么弄?”
周生生这句话已经显示他不想置身事外了,如果他不插手,他会讲“我不管,我只看结果”
。
“这个钥匙他看管的紧,并不随身携带,而是藏在很隐秘的地方!”
“如何找寻?”
“我只知道他肯定是藏在他的府上,但具体什么位置,不知!”
周生生没有办法,他已被赵月儿带上道了。
略一沉思,“我们这样如何?”
说完凑近赵月儿压低嗓音……
北门大街余府。
余世远送走赵坦之的门客,顺手将一张五十万面值的通宝商会的银票揣在怀里,赵坦之出手还真是大方!
踱步到院子里,余世远悠闲地看着挂在桂花树上的鸟笼,那里边有一只长着红眼圈的金丝雀,正在笼子里跳来跳去。
他捋着胡须微微叹道:“哎,丹阳太后啊,不是老臣不帮你,实在是形势所逼啊,当然金钱的诱惑力也很强大!”
正在这时,一个家丁慌慌张张跑进来,“报,报报报老爷!”
余世远脸色一沉,“什么事?”
“老爷,不好了,据说内库大门被打开了,有人闯了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