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周生生和独孤燎离开了。
看着周生生两人离开,大汉高兴的手舞足蹈。
“发财了,发财了!”
一旁的手下看着杜邦,此时的杜邦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双目无神。
手下想起他的狠辣,不禁一哆嗦,连忙问大汉,“老大,这个杀猪男太厉害了,我们怎么控制他?”
“蠢,没看出来吗?这是个能打没脑子的。还是老方法,喂药!每天一粒,放到饭里边就行了!”
“是,老大!”
大须宗偏殿,由于在内院东边,房内光线很暗,韩德驰正在品茶,感觉眼皮一直在跳。
这时,一名弟子在护卫的带领下跌跌撞撞跑进来,双膝跪地,纳头便拜,“宗主,不好了!”
韩德驰眉头一皱,“何事?”
“我们押送去芒荡山开矿的两千奴隶被劫了,押送的一百兵卒和二十宗门弟子尽数被屠,理事院四长老杨安陨落!”
“什么,竟有如此之事?”
“千真万确!”
“你从何得知?”
“小的是押送人员之一,躲在马车下装死,逃过一劫!”
“贼人是哪里的?”
“好像是共助会!”
“不可能,这些奴隶就是从共助会买的!”
“我亲耳听到的,他们是共助会黑衣长老的手下,还要向黑衣长老邀功请赏呢!”
“他们有多少人?”
“不超过十个,但是来去如风,行如鬼魅,太……”
那名弟子说到这里,手都止不住颤抖!
“行了,你退下吧!”
看着弟子退下,韩德驰喊道:来人啊,速招理事院、执法院、外事院的长老来议事厅。
在大须宗,理事院负责内部事务,训练弟子、看管奴隶,负责生产经营等;执法院负责安全、惩戒等执法活动;外事院,负责对外联络、对外商务、甚至对外讨伐。
大须国西都郊外,一座废弃的客栈立在那,斑驳的墙皮剥落无几,屋顶的绿瓦也是残缺不全。
客栈内,周生生等人坐的坐、躺的躺在里边休息,大家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。
独孤燎问:“不知道,放走的这个人是不是把信已经报给韩德驰了?”
周生生嚼着翠绿的草根,“按照时间推算,他应该已经到了,正在报告!”
独孤燎问:“段成举、姬天骄和洪蛮蜂他们为什么还要带那些奴隶去很远的地方,每人发五百金币的路费遣散不是更简单吗?”
周生生摇摇头,说:“这种事情,奴隶越远越好,就近解散,那计划就会出问题,我们的目的是要让韩德驰相信,他的奴隶被共助会劫持了,这样才能挑起他们之间的矛盾!”
独孤燎点点头。
周生生自言自语道:“这个时候小灵应还在大须,但愿它一切顺利!”
大须宗正殿,大须宗宗主韩德驰坐在正中央,无比威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