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声轻响,石破天惊!
秀策原本平静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,那红色渐渐蔓延,连耳根与脖颈都变得通红,这真是“耳赤的一局”
。
他低声嘟哝了几句,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长考……
棋盘上自己那六颗白子非但没能杀了对方反而身陷绝境,若被反打包收,旁边四颗看似数量更少的白子也将受到牵连,而那四颗白子所关联的棋形与利益,远比六子更为巨大。
权衡再三,秀策心痛肉痛咬牙果断弃子。
六颗白子瞬间被吃,对纵横棋坛数百年未尝败绩的他而言,无异于心头滴血。
“难道老夫今日,真要败在一个黄口小儿手中?”
他定了定神,重新审视棋局,好在虽损六子,整体局势并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!
棋局在反复争夺中进入官子阶段,此刻已是寸土必争,每一步都考验着双方极致的计算力。周生生的强项,便是以超强的记忆力穷举所有看过的棋谱,在万千变化中筛选出最优解。
当秀策落下最后一子时,棋局结束,连他自己都略显迟疑。
这局棋太过复杂,双方差距微乎其微,胜负必须靠数子算清。
过千弈上前,小心翼翼地手割数子。
片刻后,他抬起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。
“大供奉,周小友……,二位,此局,黑胜四分之一子。”
周生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然后对着秀策拱手道:“大供奉强大,此局大供奉手下留情,让晚辈侥幸取胜。”
秀策站起身,理了理衣襟,眼中满是赞赏。
“小小年纪,便有如此深厚的棋力与沉稳的心境,真真前途无量。你,可愿意加入我棋圣殿?”
“棋圣殿?”
周生生好奇地仰起头。
“不错。”
秀策颔首,“整个大陆的顶尖棋手,皆汇聚于棋圣殿。入我门下,你将得到最优渥的待遇、最顶尖的培养,未来可期成为大陆最强棋士。”
“不了不了。”
周生生连忙摆手,语气诚恳,“多谢大供奉厚爱,晚辈还有更重要的事情。”
秀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,他纵横棋坛数百年,还是头一次遭遇拒绝。
“你当真不愿?”
“晚辈心意已决。”
周生生躬身行了一礼,“再次谢过大供奉。”
“也罢,人各有志!”
秀策不再劝说,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。令牌通体莹白,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,隐隐有灵光流转。
“此乃缥缈令,持此令者,每年可不限地点,于正午十二点或午夜零时,进入虚灵空间一次。”
周生生双手接过缥缈令,入手温润,一股精纯的灵气顺着掌心传入体内。
秀策忽然问道:“我始终好奇,与我对弈风险极大,赢虽有利益但并未说明,输则失去虚灵空间的资格,那是实实在在看的到的,你为何执意要试?”
“怎么说呢?”
周生生道:“冒险、尝试,这些都有。还有就是想赌一把,特别是碰到您这样的大人物。我爷爷说,人这一辈子,关键时若不敢赌上一把,那就不要抱怨平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