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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73章 张杰帮忙（第3页）

黑暗褪去，光线重新进入眼睛。他看见车顶的绒布内饰，看见仪表盘泛着微光的指针，看见车窗上倒映的自己苍白的脸。

然后是第二下。

电流再次通过胸口，比第一次更猛。詹姆斯咬紧牙关，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肌肉痉挛在缓解，手指的麻痹感在消退，心跳的狂乱节奏开始放缓。

他大口喘气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
第三下。

这次电流弱了一些，更像是一种持续的电击按摩。詹姆斯能感觉到胸口肌肉在有规律地收缩、放松，带动着心脏一起，泵送血液，冲刷血管里的毒素。

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。

心率，142，还在下降。

呼吸恢复了，虽然还很浅，但至少能喘上气了。视线清晰了，手指能动了。他试着握了握拳，关节出轻微的响声。

“还活着？”

张杰的声音从车门外传来。

詹姆斯转头，看见张杰靠在车门边，手里还拿着那个eds主机。主机屏幕上的指示灯已经变回了绿色，显示“处置完成”

。

“暂时。”

詹姆斯说，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
他伸手接过主机，拔掉电极线，把设备扔回急救箱。胸口的贴片还粘着，撕下来的时候带着刺痛，皮肤上留下四个红色的圆形印记。

“谢了。”

詹姆斯又说了一句，这次声音正常了些。

张杰没接话，只是上下打量了他几秒，然后说，“解毒剂用了？”

“用了。”

“那两片广谱解毒片也起了点作用。”

张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，弹出一支，叼在嘴里，但没点，“神经毒素会在血液里残留一段时间，建议你去医院做个血液透析。不过看你这样，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詹姆斯扣上衬衫扣子，整理衣领，用袖子擦掉额头的汗。

“你大概不会去。”

詹姆斯没否认。

他打开车门，下车，腿还有点软，但站稳了。冷风吹在汗湿的皮肤上，带来一阵寒意，但也让他清醒了不少。

“赌局还没结束。”

他说。

张杰没应声，只是松开手，转身看向另一边。

维斯帕跑过来了，高跟鞋在沥青路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。她停在车边，看着车里的詹姆斯，又看看张杰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

她脸色也很难看，眼眶有点红，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