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央一袭白裙,清丽可人,如诗如画的面容精致完美,可谓是一位难得的绝色美人。
作为玄女的半身,她的容颜之美,在整个武道修者的年轻一代都是让人惊艳。
多少道宗的年轻弟子对其憧憬,多少人爱慕着这位师姐(师妹)。
然而在外人面前,初央总是一副清冷如仙,对谁都不假辞色的姿态。
这种姿态虽然令不少年轻弟子们痛苦,但也感到庆幸。
因为师姐(师妹)不是只对自己这样,她是对所有人都这样。
只要自己心动的女子对他人也不假辞色,那么所有人都是站在同一个水平,也就不会产生嫉妒怨恨的情绪了。
但没有人知道,初央性格外冷内热,这一点和她的师妹阿依娜截然相反。
阿依娜是外表热情,与谁的关系都好,对谁都笑脸相迎。
但她本质上内心冰冷,高傲的反而谁都看不起。
不过初央的那份热情,像是女孩子一样的娇憨,也只会在自己的师尊宁易面前才会表现出来。
看着面前言笑晏晏,用着期待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初央,宁易心思有些复杂。
初央站在师尊面前,她偷偷的往四周望去,除了自己外这里谁都没有,就连师妹都不在。
师尊是独自找了自己一个人过来,现在只有我和师尊在这里。
想到这里,初央面有红晕,心中感到一阵不自在以及自内心的喜悦。
就是不知师尊找自己,到底又要说些什么呢?
她看着站在身前,师尊那张年轻俊美的容颜,心中一片哀怨。
为什么我是师尊的弟子?
为什么我的姐姐是玄女?
如果不是有这两层身份,我与师尊会不会就能更进一步,就不会因为身份的原因,让双方看似亲密实则有着巨大的隔阂?
若是当年我依然在太虚玄门当弟子,而不是成为师尊的弟子,会不会我的机会更大一些?
不不不,以师尊的身份,如果我是太虚玄门的弟子,连与师尊接触的机会都没有,就更不要说与师尊亲近了。
况且,师尊与师妹已经生过那样的关系,就算是为了修行,他们也突破了师徒的界限。
既然如此,我是不是有这样的机会呢?
初央患得患失,胡思乱想。
宁易终于是缓缓开口:“初央。”
“弟子在。”
“我这次喊你来,是有一件事要吩咐你。”
初央连忙站直身体,恭声道:“请师尊吩咐,不管是什么,初央都一定会做到。”
不提那份对自己师尊的爱慕之情,作为弟子,初央也想要为师尊分担事务。
宁易深深的看了初央一眼,出言道:“这次攻打天上宫,你不要去,留在门中。”
初央神色一惊,急切道:“师尊,为什么?我如今也已是法相宗师,有资格与师尊一起攻打天上宫,师尊为何不让我去?”
她脑海中闪过一道闪电,惶恐不安道:“师尊莫非以为我是玄鸟,不会尽心尽力,甚至会背叛道宗?”
“师尊,我对在天上宫中的记忆根本就没有,只有断断续续的片段,我对玄鸟一族也没有任何的感情。”
“只要师尊下令,就算让我将那些玄鸟全都杀光,初央也不会有任何犹豫。”
宁易哭笑不得,不愧是师姐的半身,上来就想要把自己的族人全都杀光。
他缓声道:“初央你不要胡思乱想,我也不是对你不信任。”
“这一次攻打天上宫很危险,我不希望你出事,而且宗门也必须要有人留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