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……开城门……快!快打开城门!投降!我们投降!”
他出了杀猪般的尖叫,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无比尖利。
沉重的城门在慌乱中被打开,且末王被两个卫兵架着,连滚带爬地冲出城门,跪倒在曹仁的马前,磕头如捣蒜,哭得比鄯善王还要凄惨。
……
大军继续南下,小宛国。
还没等汉军抵达,小宛国自己就先乱了。
国主听闻且末国三炮城破的消息后,当场吓破了胆,连夜卷起国库里最值钱的珠宝,带着几个心腹,企图逃进深山。
国主一跑,城中群龙无,立刻乱成了一锅粥。
手握兵权的贵族想要据城死守,而富甲一方的商贾们则主张开城投降,保全家产。
两派势如水火,直接在王宫里就打了起来,刀光剑影,血流成河。
当曹仁率领大军不紧不慢地抵达城下时,迎接他的,是主降派贵族们提着主战派贵族血淋淋的人头,和那颗被从山里搜出来的小宛王的人头。
曹仁对此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淡淡地册封了那位主降派的头领为小宛新王,随即大军入城,整个过程顺畅得像是一场武装游行。
南道八国,七国或跪或降,唯独剩下最后一个,也是最小的一个——戎卢国。
戎卢国全民皆兵,民风彪悍,且其都城建立在一处险峻的山谷之中,易守难攻。
当汉军抵达时,迎接他们的是从山谷两侧射下来的漫天箭雨和滚木礌石。
“将军,敌军占据地利,强攻恐伤亡不小!”
一名副将提醒道。
曹仁看着那险峻的山谷,脸上浮现出一抹冷酷的笑意。
“谁说要强攻了?”
他转头对传令兵下令:“传我命令,让投石车营上来。”
很快,上百架经过改造的巨型投石机被推了上来。但它们准备投掷的,不是石块,而是一个个装满了火油的巨大陶罐。
“告诉他们,我给他们一炷香的时间投降。”
曹仁的声音在山谷前响起,“一炷香后,不降者,玉石俱焚。”
山谷内的戎卢人出了嘲讽的哄笑,用更密集的箭雨作为回答。
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。
曹仁面无表情地挥下了手。
“放!”
上百个火油罐呼啸着被抛上天空,越过山谷的峭壁,精准地落入谷内各处。陶罐碎裂,黑色的火油四处流淌。
紧接着,第二轮抛射开始。这一次,是浸满了油脂的火箭。
“嗖嗖嗖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