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霸一脚踩碎他左腿膝盖。
“这家伙怎么处置?”
陈到望向北方,轻声道:
“汉寨有八百冤魂。让他还八百刀。”
太公城外,临时搭建的刑台上。
楼陀罗被绑在木桩上,浑身是血。
台下,陈到命人将当年汉寨幸存者都找了来。有白发老者,有中年妇人,还有几个当年的孩童,如今已长成青年。
“诸位乡亲。”
陈到抱拳,“当年之仇,今日可报。”
一个老者颤巍巍走上台,接过士兵递来的短刀。他盯着楼陀罗,泪水滚落。
“我儿子……被你砍了头,挂在城门上示众……”
刀光闪过。
楼陀罗惨叫一声,右臂被削掉一块肉。
“这是第一刀。”
陈到平静地说,“还有七百九十九刀。”
老者浑身发抖,又是一刀。
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
每个幸存者上台,都要亲手割下一刀。有人哭着割,有人笑着割,有人割完就瘫倒在地。
楼陀罗起初还能叫骂,到第五十刀时只剩呻吟,到第一百刀时已经昏死过去。
军医泼冷水将他弄醒,继续。
刑罚持续了整整一天。
太阳西斜时,楼陀罗已是血肉模糊,只剩一口气吊着。
最后一个上台的,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,亲眼看着父母被杀。
青年握刀的手在抖。
“不敢割?”
臧霸在台下问。
“不是。”
青年摇头,“我是怕一刀割不死他,让他死得太痛快了。”
话音落下,刀尖捅进楼陀罗心脏。
楼陀罗瞪大眼睛,嘴里涌出血沫,终于断了气。
“将他的头颅割下来。”
陈到吩咐,“挂在太公城门上,让孔雀王朝的人看看,欺辱汉人的下场。”
“是!”
处决完楼陀罗,陈到转身面对幸存者们:“诸位,仇已报,但这片土地还不安全。总裁说了,要让所有汉人再也不用担心被欺凌。所以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愿意回中原的,朝廷管吃管住,还分田地。愿意留下的,第三军团会在此驻扎,保你们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