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马克不管不顾,双手掐住她的黑丝大腿,猛抽猛插,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,再狠狠捅到底。
“啪啪啪啪!”
肉体撞击声混着肠液的“咕叽”
声回荡全场。
凌霜的屁眼被操得外翻,股沟处流着淫水,她的奶子晃荡得像两团白浪,乳头也硬的不得了。
马克一边操屁眼,一边伸手抠她的骚逼,双管齐下,手指戳着g点,但最重要的还是用鸡巴攻击凌霜后庭的敏感部位。
一向傲气凌人的凌霜的叫声彻底变了调“嗯……别……你这是在自取其辱……啊……深了……太深了……贱狗……哦……别顶那儿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全网观众看呆了,弹幕爆炸“女王在叫床了!”
,“马克真的要赢了?!凌霜屁眼都松了!”
,“凌霜要喷了?!”
台下,一些凌霜的粉丝和奴隶已经紧闭双眼,不敢继续看下去,在他们心目中,凌霜永远是那个目中无人的高傲女帝,今天怎会如此?
凌霜还想嘴硬“我……我根本没高潮……贱狗……你射吧……射在女王屁眼里……就是你输了……”
马克冷笑,加抽插,手指在逼里抠得更快更狠。
凌霜的屁眼剧烈收缩,身体痉挛“啊……不……女王要……要去了……不……别…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就在高潮边缘,马克突然感觉不对劲——肠道深处一股异样的压力。
他赶紧把鸡巴拔出。
就在拔出的那一瞬间,凌霜尖叫一声,屁眼突然松开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——不是尿,而是屎!
褐色的粪便混着肠液、血丝和淫水,从被操松的菊蕾里挤出,像高压喷泉一样溅到马克的鸡巴、大腿和台上,甚至溅到她自己的黑丝吊带上。
臭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凌霜的脸瞬间煞白,高傲的女王形象彻底崩塌。
她哀嚎着“不……贱狗……我……怎么会……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又去了去了去了!”
她的身体剧烈抽搐,屁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粪便,尿液也同时失禁,喷得满台都是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女王,现在瘫在地上,成了一条后庭失禁的母狗。
马克看她已经彻底失败,冷笑着解除了冰封,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喷在她脸上,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眼泪和粪便的臭味,糊了她满脸。
“女王,你输了。你的屁穴弱点太明显,现在,全网都知道你是个只会脱粪的骚货。”
凌霜瘫在地上,奴隶们目瞪口呆,直播间弹幕彻底爆炸“女王后庭失禁拉屎了?太他妈刺激了!”
,“马克牛逼!女王被操到拉屎!”
,“看完这个直播这辈子值了!”
凌霜已经再没了威严,屁眼还在抽搐,粪便的臭味和尿液的腥臊混在一起。
她想爬起,但双腿软,只能跪着,声音颤抖“贱狗……女王……女王不会就这么算了……下次……我一定……”
马克蹲下来,用沾满凌霜自己粪便的鸡巴拍在她的脸上“女王,舔干净我的鸡巴。直播还没结束呢。”
凌霜含泪,张开红唇,颤抖着含住那根沾满粪便、尿液和精液的鸡巴,其中两样来自她自己。
她舌头舔着龟头、尿道眼、棒身,把所有污秽都卷进嘴里,屈辱的泪水混着精液和粪便的味道咽下。
全网见证了她的败北。凌霜的生涯,从此多了一道永不磨灭的污点——“拉屎女王”
的耻辱标签,将永远钉在她身上。
但马克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他看着凌霜颤抖的身体,心想性技大会就在眼前,我还不能松懈啊——他的技术还需提升。
几天后,凌霜的眼睛在落樱店的昏暗灯光下闪烁着怒火,她败给马克后,马克竟然给她放了。
那该死的马克,把她调教了整整三天三夜,每天都针对她的屁穴下手,用各种道具和手指让她一次次崩溃,高潮迭起。
耻辱,那种热乎乎的秽物从屁股里喷出来,溅得满地都是,马克还笑眯眯地拍着视频,说她是“最贱的屁穴奴隶”
。
但凌霜的骨子里是高傲的,她是凌霜,落樱头牌抖s黑丝女王,从来都是踩着男人鸡巴呼吸,怎么能就此认输?
三天后,凌霜再次推开落樱的大门,熟悉的皮革味、汗臭味和压抑的呻吟声扑面而来。
店里那些曾经被她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奴隶们抬起头,看到她时眼睛都直了。
凌霜强迫自己挺直腰杆,摆出女王的姿态,黑丝长腿踩着15厘米细跟高跟靴,咔咔作响,每一步都像在宣告她的回归。
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风衣,乳沟深得能夹死人,胸罩勒得奶子高高挺起;下身依旧是蕾丝内裤配上黑丝吊带袜,肥美的臀肉从内裤外半露,屁股沟里那朵被马克玩松的菊蕾还隐隐红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