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觉上,她的低胸领口随着呼吸起伏,乳沟深不见底;触觉上,大腿时不时蹭过他的裤腿;心理上,她的话像鞭子,一下下抽在他自尊上。
马克的手终于勉强触到她的皮靴,但他已经坚持不住。
凌霜的手掌突然收紧,快撸动,拇指死死按住龟头,像在强行封印他的高潮,却又用指尖刺激尿道口内壁。
“承认你的失败,贱狗。”
她高傲地低语,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马克膝盖一软,一股热流不可控制地涌上。
精液喷涌而出,隔着裤子打湿一大片,甚至溅到凌霜的靴尖上,形成几滴白浊。
她优雅地抽回手,抬手到唇边,舔了一下指尖残留的液体,眼神满是胜利的蔑视。
马克瘫坐在座位上,喘息着,裤裆湿透,第一次尝到彻底失败的耻辱。
凌霜俯身在他耳边,轻声却字字如冰“呵,听说你现在为黑莲效力?我会把这段视频给她。并且,我会申请在性技大会前与你公开决斗。我要……把艾黎夺回来。对了,你应该知道,黑莲不喜欢失败者,呵呵。”
马克没有立刻回应。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这次败北,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能力虽强,但技巧、耐力、心理都还有短板。
凌霜的秘术让他颜面扫地,他暗下决心回去后,不能继续无所事事了,他需要提升忍耐、研究能力。
下次再战,他要让这个高傲的皮靴女王,在同样的电车上高潮,哭喊着求他操烂她的屁眼。
可当下,他最需要担心的是黑莲,他现在站在黑莲的私人别墅大楼前,门口的活人雕像让他回忆起了当时的恐惧——这次竟然是两位与之前完全不相同的女子,可她们依旧目光呆滞,全裸站立如雕像。
夜风吹乱了马克的头,他刚刚从那场耻辱的失败中缓过来,那女人手快如闪电,让他鸡巴光缴械,喷了满地。
现在,他还得向黑莲报告——马克打心底里不想见这个人,每次看黑莲的眼睛,他都会会想起当时仿佛能将其撕碎的头部剧痛,可这位高层是他如今的靠山,他只能祈祷黑莲不会因为这次无人注意到对决不满。
推开那扇镶金边的黑曜石大门,黑莲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细长的老式女士香烟,烟雾缭绕中露出一张冷峻的脸。
镜片反射着灯光,看不清眼神。
“不用汇报了。”
黑莲的声音平直,带着一丝嘲讽,“我知道你输给了凌霜。裤子湿了,精液溅了一地。”
马克咽了口唾沫,已经有些慌了神“我承认这次失误了。但这是凌霜那婊子偷袭我,我没准备充分!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已经找到了凌霜的弱点。下次我绝对不会再输了。给我个机会,我会证明自己。”
黑莲微微笑了一下,正要开口,侧门突然开了,一个女人走了进来。
望去,那高挑的身材裹在纯白紧身礼服里,布料像流动的冰雪,贴合著她完美的曲线。
领口露出深邃的乳沟,奶子大小标准得惊人,多一分则大少一分则小;上面是一缕银,下身则是雪白的丝袜,高d白丝,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,每一步都像冰晶在地面碎裂。
她长如银瀑般垂到腰际,脸庞精致得像冰雕,蓝色的眸子冷若寒霜,没有一丝温度。
空气仿佛瞬间降到零下,马克的呼吸都凝固了。
他的鸡巴瞬间硬邦邦,顶着裤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包。
脑子里全是把她压在身下、从后面猛干到哭爹喊娘、让她冰冷的眼睛布满泪水、骚逼喷水失禁的画面。
这女人美得让他征服欲直接爆棚。
“她……她是谁?”
马克心里想。
黑莲瞥了他一眼“这是瑟蕾娜,也是我的手下。”
马克不知道黑莲是如何看穿他心思的。
黑莲又继续开口道“别看了,无能的东西!这次毕竟不是公开的比赛,可以允许你这次失败,但下不为例,我要看到你雪耻。”
马克此时心跳如鼓。
他听到雪耻两字,知道自己机会来了,他必须试试。
“黑莲大人,我申请先用这个女人雪耻!瑟蕾娜,我挑战你!性技对决,按照性技大会的规则来。我要操服你,让你跪地舔我的鸡巴!”
瑟蕾娜转过头,冰冷的目光扫过马克,像看一只虫子。她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,竟是哼的一声嘲弄,声音清冽如冰。
没想到黑莲却笑了起来“有趣。瑟蕾娜,给他个机会吧。规则就按性技大会的来。”
瑟蕾娜点头,语气毫无波澜“既然黑莲话了……那么……哼……不需用性技大会的规则了,我允许他先进攻三十分钟。我不高潮,他赢,任他处置。”
瑟蕾娜,被称为冰之女王,从不开口多说一句废话,曾经在性技大会上以零高潮纪录夺冠,耐力、技巧、心理都达到非人境界,并且有着民间传闻有多种说法的能力。
可马克并不知道这些。
尚不清楚此人的马克乐了,自大心瞬间爆棚。
这么简单的条件?
以他的能力,看到敏感点,一戳就让她喷水潮吹。
三十分钟?
老子三分钟就能操烂她的骚逼,让她跪地舔鸡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