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合上文件夹,看着周司长。
“从情感上说,她是华国人。从培养体系上说,她是南岛国人。”
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。
窗外长安街的车流无声地淌着,路灯在冬夜里亮成一串模糊的光点。
周司长问了一句。
“南岛国方面什么反应?”
“还没正式表态。”
“媒体报道呢?”
“颁奖典礼直播传到希望岛的时候,整个码头的人都在欢呼。”
“琳娜女王呢?”
“在阳台上看完直播,对身边人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‘念念是希望岛的,也是大李家村的,这两个不矛盾。’”
周司长重复了一遍。
“不矛盾。”
“对,琳娜这个人不说外交辞令,她说的话就是她的意思。”
条法司女处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。纸张在桌面上推过来,标题很长——《关于海外高层次人才科研成果归属及知识产权认定的若干规定》。
“问题的核心不是国籍。”
她指着文件。
“国籍争议我们可以用法律技术解决,比如确认念念的华国国籍从未正式丧失,或者启动特殊人才入籍程序。”
“核心是什么?”
“核心是下面这个。”
文件摊开,她用笔尖点着其中一段。
“念念的科研成果——灯塔水母逆转录机制、荧光蛋白标记技术——都是在南岛国完成的。”
“实验设备呢?”
“南岛国的。”
“经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