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叫秦铮的骨骼库。不过听起来像法医实验室。”
顾雨举手。
“我的aaV衣壳工程呢?顾雨的病毒工厂?”
“病毒工厂太难听了。叫顾雨的衣壳工坊。”
“工坊?听起来像做豆腐的。”
“差不多。你做的不就是把基因装进衣壳里吗?跟做豆腐把豆浆装进模具里一个道理。”
全实验室都笑了。
念念走到水箱前,看着正在逆转录的希望水母,伸出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了三下。
“听到没有。以后你有家了。念念的水母湾。整片海都是你的。你要争气,多生几只,让荧光蛋白的产量翻十番。我奶奶说了,红纸已经准备好了。奖状写到一半,就差你的数据了。”
希望水母在水箱里转了一圈。触手舒展开来,光点从核心往外扩散,一圈一圈像涟漪,又像在回答。
几天后。樱花岛海域灯塔水母生态保护区的审批在议会全票通过。
许白珊在投票结束后专门给念念打了个电话。
“念念,你知道这次投票有多少张赞成票吗?”
“多少张?”
“三十七张。全票。一票反对都没有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议会里有种甘蔗的,有卖椰子的,有绑钢筋的,有教书的,有开吊车的。他们中一大半人连水母长什么样都没见过。但他们全投了赞成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莫嫂在投票前给每个议员送了一碗排骨汤。”
念念笑出了声。
“排骨汤?”
“对。汤碗底下压着一张纸条,纸条上写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念念那孩子把水母当命,你们看着办。”
许白珊停了一下。
“念念,你记住。南岛国不是一个国家,是一个家庭。家人之间不需要长篇大论,一碗排骨汤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