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她家的药材纸袋现在印着牙齿党的广告。成本三美分一个,号称能传三代。奶奶抓药拿一个,传给妈妈,妈妈传给孙女。一个纸袋,三代人记住牙齿党,这是牙齿党目前唯一的竞选广告。”
“效果怎么样?”
“印了三千个,了两千七。剩下的三百个被街坊收藏了,说要等升值。”
“一个纸袋能升什么值?”
“等牙齿党上台了,这就是历史文物。”
演播厅炸了。笑声、掌声、口哨声搅成一锅粥,杰克捂着肚子弯下腰,对着镜头喊。
“这段掐了别播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太好笑了,好笑到牙医协会看了会吐血。等等,这段不能掐——这段必须播!全美国都得看看,一个用药材纸袋打广告的政党是怎么把两大党吓得睡不着觉的。”
笑声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落下来。
“周医生,最后一个问题。你现在是全美最火的牙医,网上给你起了一堆外号——牙齿女神、排骨天使、基因牙医。你最喜欢哪个?”
“都不喜欢,叫我周医生就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医生不负责当神,只负责把牙看好。”
“那牙齿党的目标是——”
“让每一个美国人,不管他有钱没钱,都能啃得上排骨。”
“听起来很朴素。”
“本来就不复杂,复杂的不是政治,是利益。”
掌声又响起来。
这次没有笑声,是那种很安静的、持续了很久的掌声,很多观众是站着的。
节目在凌晨两点收工。
麦金利和周晓禾走出演播厅,洛克菲勒中心的走廊里灯光白得晃眼。迈克迎上来,手里拿着手机,屏幕亮着四五个未读消息的红色气泡。
“收视数据出来了。”
“多少?”
“同时段收视率全美第一,比去年同期翻了一倍。网上直播观看人数——巅峰时刻两千三百万。”
“两千三百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