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当场摘的。然后宣布成立牙齿党。”
“牙齿党?叫什么?”
“牙齿党。全称还在想,但核心口号已经有了——让美国人啃得上排骨。”
北村把蒜放进盆里。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
“这名字。”
“怎么?”
“莫嫂听了会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排骨是希望岛的硬通货。方叔的牙、李晨的牙、黄老板的牙,好了之后第一件事全是啃排骨。现在牙齿党也啃排骨。南岛国的排骨,快成国际政治符号了。”
北村站起来,把蒜盆端到厨房窗口。
“莫嫂,今天中午有没有排骨?”
莫嫂从厨房探出头。
“有。方叔昨天送来的方子,熬了一夜。”
“多熬一份。”
“谁要来?”
“没人来。备着。以后可能有用。”
“什么用?”
“外交用。叉烧外交之后,该排骨外交了。”
莫嫂愣了一下。然后笑了。
“你们这些读书人,搞政治就搞政治,非要把吃的扯进来。排骨就是排骨,熬烂了给方老头啃,不熬烂了给牙口好的啃。跟外不外交有什么关系?”
“有关系。排骨够不够烂,决定了一个国家的医疗政策。”
莫嫂把抹布往肩上一搭。
“那你跟华盛顿那个老头说,希望岛的排骨随时有。熬烂的那种。”
北村给李晨回了个电话。
“莫嫂说了,排骨管够。牙齿党的事,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