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剑?”
“开放,我们用开源平台公开全部数据也是一种剑,公开意味着任何人都可以验证、质疑、复制。如果数据有问题,全世界都会知道。如果数据没问题,全世界也都会知道。”
“这把剑的好处是什么?”
“好处是用开放对抗壁垒,壁垒建立在信息不对称上。他们想告诉美国老百姓,南岛国的技术不安全、数据不完整、追踪不够。我们不让,因为所有数据都在网上,所有人都能看。这样他们造谣的成本就高了很多,每说一句假话,就有人拿数据打脸。”
“坏处呢?”
“坏处是别人也可以学,技术原理公开之后,有足够研能力的国家或企业可以绕过我们,自己做矿化修复。”
“怕吗?”
“不怕。”
秦铮接话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在桌上,“可以复制的东西一文不值。我们从来不靠保密来保持领先。领先靠的是等他们学会现在的技术,我们已经又往前走了好几步。就好比下棋,让他们三子又何妨。”
拉赫曼看着秦铮,端着搪瓷杯笑了。
“你这句话,说早了至少二十年,但二十年后回头看,可能没说早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说的是对的,真正的壁垒不是规则建起来的墙,是你跑得比别人快。你跑得够快,别人连你的影子都追不上,还建什么墙。”
秦铮站起来,把笔记本电脑夹在腋下。
“那就继续跑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实验室。英格丽德说渐冻症的五条线纠偏完成了,今天应该能跑出第一批修复数据。”
顾雨站起来跟上,走到食堂门口回头喊了一句。
“莫嫂!晚上给我们留点宵夜!”
莫嫂从厨房探出头。
“留什么?”
“排骨汤,方叔同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