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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17章 李顾问讲的是山顶上的活法（第1页）

希望岛黎明大学的食堂里，莫嫂正往保温桶里舀豆浆。

“莫嫂，多搁点糖。”

“搁多了齁嗓子。”

“搁少了没味儿。”

“你个小崽子，喝个豆浆跟做实验似的，还讲究剂量。”

林远方端着饭盒挤到窗口前，笑得露出两颗虎牙。来希望岛几个月，已经从文献天才变成了能跟莫嫂拌嘴的食堂常客。

“莫嫂，姜放得多不多？”

“今天没放姜。大热天的，放什么姜。”

“那不行。您上次说的，姜放得多是因为在意。”

莫嫂举起勺子作势要敲他脑袋。

“在意你个头。豆浆是豆浆，姜汤是姜汤。该放的时候一颗不少，不该放的时候一颗不多。”

林远方端着豆浆回到座位，秦铮已经吃完了两个包子，面前摊着平板电脑，屏幕上是一张细胞代谢通路图。

“你看什么呢，吃饭还看。”

“英格丽德凌晨三点的数据。maVs阈值漂移停了。”

“停了？”

“停了。连续四十八小时波动在百分之零点一以内。她写了一句——退步不是退步，是纠偏。”

顾雨端着一碗白粥走过来坐下，棒棒糖换成了筷子。

“纠偏完了呢？”

“该往上走了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

秦铮把平板翻过来对着她。

“代谢联动信号和maVs阈值漂移存在耦合关系。之前我们以为是五条线各自退步，其实是五条线在互相校准。校准完了，该上的数据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
“第几次验证？”

“第四次。四次数据趋势一致。”

顾雨没说话，低头喝粥。勺子碰碗沿的声音脆生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