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了就有了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走?”
“护照照片给我。两个小时。机票信息两小时后你,后天飞指定的地方,到了有人接。”
“好。我收拾东西。”
挂了电话。
阿杰在名单上画了第二个勾。
又拨第三个。
老周,当年在彭家管财务做账的,专做境外洗钱通道。彭家倒了以后逃走了,在一个金三角特区里帮人做地下钱庄。
电话接通。老周的声音浑浊低沉,像刚睡醒。
“老周。我,阿杰。”
老周没有惊讶,没有寒暄。只说了一句。
“你还活着。”
“活着。换个地方继续干。有没有兴趣?”
老周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在哪儿?”
“太平洋上。”
“樱花会?”
阿杰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拍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彭家没倒的时候,我经手过一笔账——从日本经菲律宾转到南锣国的咨询费。打款方就是樱花会的壳公司。后来服部半藏死了,账就断了。你们现在跟樱花会合作?”
“不是合作。是入伙。他们有钱有地盘有保护伞,我有经验有人脉有技术。他们缺我这样的人,我缺他们这样的靠山。互相互相。”
老周的声音很平。
“樱花会是服部半藏的旧部。服部半藏是李晨打死的。李晨现在是南岛国的特别安全顾问,九条家跟他穿一条裤子,冯·艾森伯格家是他影子靠山。你让樱花会顶着天?服部半藏都顶不住。以前彭家孤军奋战,死得快。找个靠山,至少能多活几年。”
阿杰没有反驳。
“你说得对。所以我现在就在干这个——找个能扛的靠山。不扯那些远的。你过来,把你那套洗钱通道带过来。加密钱包、混币器、跨境支付网关、东南亚本地货币兑换池,我全要。你在金三角帮别人看钱,钱每天从你手上过,跟你没关系。给别人看钱不如给自己赚钱。”
“底薪多少?”
“没有底薪。按流水抽成。你做的洗钱通道,每一笔过账抽千分之三。干得好的话一个月能过几千万美金。你自己算。”
老周沉默了一秒半。
“行。我明天答复你。”
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