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点点头。瘦高个在旁边闭着眼睛,脸色更白了。
船开了大约两个小时,停了。海面上风平浪静,太阳已经升起来了,阳光洒在海面上,金灿灿的,像铺了一层金箔。远处停着一艘更大的船,黑色的船身,甲板上站着几个人。
年长的日本人站起来。“王先生,请换船。”
王建站起来,走出船舱。海风吹在脸上,带着咸腥味。跨过船舷,上了大船。甲板上的几个人看着他,脸上没有表情。
“福田先生呢?”
王建问。
年长的日本人没回答。
带着他走进船舱。船舱很大,装修豪华,真皮沙,水晶吊灯,墙上挂着一幅富士山的油画。
沙上坐着一个人,不是福田一郎。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日本男人,戴着金丝眼镜,穿着深蓝色和服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。
“王先生,请坐。”
日本男人指了指对面的沙。
王建坐下来。“您是?”
日本男人打开折扇,扇面上画着一朵樱花。“我叫山田。福田先生的朋友。”
“福田先生呢?”
“福田先生很忙。让我来跟您谈。”
王建的心沉了一下。“谈什么?”
“谈您的未来。”
“我的未来?什么意思?”
“王先生,您在南岛国做的事,福田先生很不满意。花了那么多钱,结果被一个卖鱼的女人扇了耳光,还被罢免了。这种事,在日本是要切腹的。”
“那……那不是我一个人的错。是李晨他们在背后操纵。那些渔民,那些卖菜的,都被他们洗脑了。我有什么办法?”
“王先生,福田先生不想听解释。福田先生只想听结果。结果就是,您被罢免了。另外两位也被罢免了。福田先生在南岛国的布局,全毁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?我可以再做别的。我可以重新选举。只要有钱,我还能选上。”
“重新选举?您以为南岛国的人还会选您?您被一个卖鱼的女人扇了耳光,全网都看见了。您在南岛国的政治生命,已经结束了。”
王建瘫在沙上。瘦高个坐在旁边,脸色白得像死人。
“王先生,福田先生让我转告您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棋子没用了,就该扔掉。”
王建的眼睛瞪大了,站起来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……你们要干什么?”
山田没说话。三个穿黑西装的日本人从门外走进来,站在王建身后。
王建看着他们,又看着山田。“我……我可以离开南岛国。我去日本,去别的地方。我什么都不会说。我保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