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在旁边插嘴。“北村先生,那枪击事件,到底是哪个目的?”
北村想了想。“两个目的都有。但第一个目的,效果不大。投票率没降,反而升了。这说明南岛国人不吃这一套。你越乱,他们越要去。你搞枪击,他们偏要去投票。这是跟你们对着干。”
“南岛国人,脾气倔。”
“不是倔。是知道好歹。他们知道,选举是他们的权利,不能让别人毁了。”
刀疤收起桌上的照片。“那第二个目的呢?破坏九条家进入南岛国。这个目的,达到了吗?”
北村摇摇头。“没有。百合子不是还在建寺庙吗?九条二郎不是来了又回去了吗?九条真一不是说要来吗?不但没破坏,反而让九条家更团结了。枪击事件一出,九条家的人更想来了。为什么?因为他们知道,有人不想让他们来。越是不让来,他们越要来。这也是对着干。”
“所以,枪击事件,对那些人来说,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北村点点头。“对。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枪击事件,只不过是开胃菜。暴风雨远没有到来。”
办公室里的气氛凝重起来。刀疤点了一根烟,吸了一口。北村又捏开一颗花生,没吃,放在桌上。李晨站在窗边,看着远处那片海。
“北村先生,您觉得,他们下一步会干什么?”
“不好说。但肯定会比枪击事件更狠。枪击事件,只是打投票箱,没伤人。下次,可能就不是打投票箱了。”
“北村先生,您的意思是,他们会伤人?”
北“不是会伤人。是会杀人。”
“杀人?杀谁?”
北“杀谁都有可能。杀李晨,杀冷月,杀念念,杀百合子,杀九条家的人。谁挡他们的路,他们就杀谁。”
刀疤站起来。“北村先生,那我得加强安保。”
北村点点头。“对。但光靠安保不够。你得把他们的根挖出来。根不挖,春风吹又生。”
“怎么挖?”
“找中村。”
“中村?您那个弟弟?”
“对。他在日本搞情报,路子多。让他查查,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。住吉会只是执行者,不是决策者。决策者,另有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