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见。”
挂了电话,刀疤站在投票站门口,看着那片海。风吹过来,带着咸味,黏糊糊的。远处的晨月大厦,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东岛的小山,脚手架越搭越高。那片海,正在一点一点变成陆地。
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刀疤的一个兄弟。
“疤哥,查到了。那个中间人,姓王,叫王德胜。在东京开了一家贸易公司,专门帮住吉会洗钱。他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老板,叫什么不知道。但听说是九条家的人。”
“九条家?哪个九条家?”
“就是那个九条家。日本隐世家族。百合子那个九条家。”
“知道了。你继续查。有消息再告诉我。”
挂了电话,刀疤站在阳光下,看着那片海。海面上阳光闪烁,亮得晃眼。九条家,百合子,住吉会,王建。这些人,这些事,像一团乱麻,缠在一起,分不清头绪。
晚上,刀疤去了王宫。李晨在花园里摆了一桌,菜不多,但都是刀疤爱吃的。红烧肉、清蒸鱼、炒青菜、西红柿鸡蛋汤,还有一瓶茅台。
“李总,你太客气了。”
刀疤坐下来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红烧肉,塞进嘴里。
李晨倒了两杯酒,递过来一杯。“辛苦你了。这几天累坏了吧?”
刀疤接过酒,喝了一口。“不累。比在东莞的时候轻松多了。”
“在东莞的时候,你一个人打十几个。现在呢?”
“现在老了。打不动了。”
李晨摇摇头。“你才三十多,老什么老?”
刀疤也笑了。“也是。还能打几年。”
两个人喝了几杯,脸红红的。刀疤的话多起来。
“那个中间人,查到了。姓王,叫王德胜。在东京开贸易公司,帮住吉会洗钱。他背后还有人,可能是九条家的。”
李晨的手停了一下。“九条家?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但线索指向九条家。”
李晨放下筷子,靠在椅背上。“九条家为什么要搞乱南岛国的选举?百合子还在帮我们建寺庙。”
“也许不是九条家本家。是九条家的分支,或者旁系。那些人不听百合子的,他们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李晨点点头。“有可能。九条家太大了,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。”
“要不要告诉百合子?”
“先不说。等选举结束了再说。现在说了,她分心。”
“行。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