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总,白珊说得对。别喝了。回去休息。”
“李总,你这个人,什么都好,就是太听女人的话。冷月说你,你听。刘艳说你,你听。琳娜说你,你听。现在白珊说你,你也听。”
“不是听。是尊重。”
许大印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。“尊重。对。尊重。李总,你说得对。是尊重。”
许白珊扶着许大印,走了。李晨站在工地上,看着那些工人,那些酒桌,那些灯光。风吹过来,带着酒味和菜香味,混在一起,像一乱七八糟的交响乐。
冷月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“晨哥,你喝了不少。”
“许大印敬的,不能不喝。”
“回去吧。念念睡了。”
两个人走出工地,上了车。车子开出去,窗外的椰子树一棵一棵往后退。远处的海面上,月光洒在水面上,银光闪闪的。
“晨哥,你今天跟林师傅说的那些话,是真的吗?”
“什么话?”
“最好的风水是人心。”
“真的。我以前不信,现在信了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信了?”
“因为在东莞的时候,我什么都没有。但身边有一帮兄弟跟着我,帮我,挺我。为什么?因为我对他们好,他们对我好。人心换人心。后来到了南岛国,也是。北村先生帮我,红姐帮我,许大印帮我。不是因为我风水好,是因为我人心好。”
“你这是在夸自己。”
“不是夸。是说事实。我这个人,缺点一大堆。但有一条,我对得起朋友,对得起家人,对得起那些跟着我干的人。”
“所以,你运气好。”
“对。运气好。但运气好,是因为人心好。”
车子在王宫门口停下来。两个人下了车,走进王宫。念念已经睡了,被子踢到一边,一只脚露在外面。冷月给她盖好被子,轻轻关上门。
李晨站在阳台上,看着远处那片海。月光洒在海面上,银光闪闪的。东边那座小山,在月光下,像一个沉默的巨人,守在那片海湾里。
第二天早上,林师傅来找李晨。
“李总,我明天回日本了。设计方案定下来了,地基勘测也做完了。剩下的,交给施工队就行。”
“林师傅,您不多住几天?”
“不住了。日本那边还有事。等寺庙动工的时候,我再过来。”
李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,递过去。“林师傅,这是您这次的酬劳。您收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