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套?”
“我们家族展了几百年,之所以一直能存活到现在,就是因为低调。做任何事情,自己都不出面。我们有自己的手套,有自己的白手套,有自己的黑手套。有收益是自己的,有风险是手套的。这个道理,你懂吗?”
艾尔莎点点头。“懂。李晨就是我们的新手套?”
爷爷笑了。“不。他比手套复杂。手套是用完就扔的。李晨,不能扔。他是艾琳娜的父亲。艾琳娜要是真能破除魔咒,李晨就是我们家族的恩人。对恩人,不能像对手套那样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“所以,先让他做手套。等艾琳娜长大了,确认能解决魔咒了,再给他更高的待遇。到时候,他就不只是手套了。他是我们自己人。”
“父亲,您就不怕他不愿意?”
“他为什么不愿意?做我们家族的手套,多少人求之不得。再说了,他已经在做了。油田的项目,填海的项目,不都是我们在背后推吗?他知道,但他不说。为什么?因为他需要我们的资源。互相利用,谁也不吃亏。”
艾尔莎站起来。“父亲,您说得对。”
爷爷也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“还有几个跟伊莎一样的孙女辈,都可以跟这个东方人生孩子。他的基因,能补齐我们的短板。多生几个,多几个样本,科学验证起来也快。”
“父亲,您这是把他当种马了?”
“种马?你这话说得难听。这是合作。他出基因,我们出资源。他赚了钱,我们解了魔咒。双赢。”
艾尔莎没接话。
爷爷走回床边,端起那杯苦咖啡,一饮而尽。
“行了,不说这些了。你去安排一下,今天上午,我要跟他单独谈谈。在书房。”
艾尔莎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花园里,李晨牵着念念在散步。花园很大,种满了各种花,红的黄的紫的,叫不出名字。
中间有个喷泉,喷泉中间立着一尊雕像,是一个裸体的女人,手里举着一只鸽子。
念念仰着头看那尊雕像。“爸爸,这个阿姨为什么不穿衣服?”
李晨说。“这是艺术。”
念念想了想。“艺术就可以不穿衣服吗?那我也要学艺术。”
“你学什么艺术?你连画画都画不直。”
念念撅着嘴。“我画的大楼,你说风太大吹歪了。那又不是我画歪的。”
两个人走到喷泉边,念念蹲下来,用手接水。水很凉,溅了一脸。
“爸爸,这个岛真漂亮。比南岛国还漂亮。”
李晨也蹲下来。“各有各的好。南岛国有椰子树,有沙滩,有念念的红薯干。这个岛有花,有喷泉,有金叉子。”
念念笑了。“对。金叉子最好。”
艾尔莎从花园那头走过来。“李晨先生,父亲请您去书房。他在等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