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伯特走回办公桌,拿起那份四方合作的协议,翻了两页。“南岛国政府那百分之五十一,是琳娜女王控制的。华国那百分之二十,是国有的,动不了。我们家族那百分之二十,加上日本那百分之九,就是百分之二十九。百分之二十九,比南岛国政府少,比华国多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“如果把这百分之二十九,全部交给李晨,他在油田里就是第二大股东。仅次于南岛国政府,但比华国大。”
“赫伯特先生,您要把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,全部给李晨?”
赫伯特抬起头。“不是给。是放在他踮起脚才够得着的地方。爷爷说的。”
秘书没接话。
赫伯特把协议放下,靠在椅背上。“现在的问题是,怎么样把这百分之二十九,合情合理地交到李晨手上。不能白给,不能直接给,要让他觉得是自己挣来的。”
秘书想了想。“赫伯特先生,您的意思是,演一场戏?”
赫伯特笑了。“对。演一场戏。一场让李晨觉得,这些股份是他凭本事拿到的戏。”
秘书往前探了探身子。“怎么演?”
赫伯特站起来,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。“第一步,日本那百分之九,我们先买下来。买下来之后,不要动,就放在新公司里。第二步,我们家族那百分之二十,也要找个理由,从家族名下剥离出来,转到另一个新公司。两个新公司,表面上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第三步,找人去南岛国,找李晨谈。就说有两个投资机构,手里有油田的股份,想出手。问他有没有兴趣接。”
“赫伯特先生,李晨会接吗?”
“他为什么不接?油田就在南岛国,他是南岛国实际控制者,女王是他的女人。谁拿到那些股份,都得跟他合作。他接过来,就是顺理成章的事。”
秘书点点头。“那价格呢?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,市值大概十四亿美金。李晨拿不出那么多钱。”
赫伯特摆摆手。“价格不是问题。我们可以做融资,做分期,做股权置换。李晨在南岛国有资产,有晨月大厦,有土地,有项目。拿那些资产做抵押,银行贷款,我们提供过桥资金。表面上,他是借钱买的。实际上,那些钱转一圈,又回来了。”
秘书在本子上飞快地记。
赫伯特走回窗边,看着泰晤士河。
“关键是,要让李晨觉得,这是他自己的决定。不是我们送给他的,是他自己争取来的。父亲说过,家族的财富,要放在他踮起脚才够得着的地方。这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,就是那个地方。”
秘书合上本子。“赫伯特先生,这件事,要不要跟老爷汇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