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点点头,把鸡腿捡起来,继续啃。
啃了两口,又放下。“月妈妈,那些坏人要是打爸爸怎么办?”
“不会。你爸爸是去讲道理的,不是去打架的。”
念念想了想。“爸爸讲道理,那些人要是不讲道理呢?”
“那他们就要倒霉了。”
林雪挂了电话,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。
她二伯林国栋在省公安厅干了大半辈子,虽然调走了,人脉还在。
拨了林国栋的号,响了两声,接了。
“小雪?什么事?”
林雪把李晨的事说了一遍。
林国栋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“私藏文物?那些银子金子,是他太爷爷留下的,怎么就成了文物?”
“县里是这么说的。二伯,你有没有办法?”
“我试试。跨省的事,不好办。但打个招呼,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尽快。他在里面,不知道会怎样。”
“放心。”
电话挂了。林雪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那片天,看了好一会儿,又拿起手机,拨了另一个号。响了几声,接了。
“曹老,李晨出事了。”
曹向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点沙哑。“什么事?”
林雪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曹向前听完,骂了一句。“这些人,吃饱了撑的。李晨在村里建学校,是积德的事。他们倒好,不去帮忙,还来拆台。”
“曹老,您能不能帮忙说句话?”
“我试试。我这张老脸,还有点用。”
“谢谢曹老。”
“别谢。那小子,我看着长大的。不能让人欺负了。”
林国栋的电话打到县公安局的时候,是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