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婶,你家闺女才十岁。”
“我不是说我闺女!我是说……村里那么多好姑娘,你就不考虑考虑?”
老太太从屋里冲出来,手里拿着扫帚。“李婶子!你又来了!晨伢子明天就走,你别给他添乱!”
李婶往后退了两步,嘴上还不服气。
“我怎么添乱了?我说的是正经事!晨伢子没老婆,村里有姑娘,这不是正好吗?”
老太太的扫帚举起来,李婶跑了,院门在身后关上,笑声从门外飘进来,得意得很。
老太太把扫帚放下,看着李晨。“你看看,你看看。你回来这些天,村里那些婆娘,天天找各种理由来。借醋的,借盐的,借针线的,借什么的都有。来了就不走,东拉西扯,拐弯抹角,说的都是那点事。”
“妈,我招惹什么是非了?”
“你没招惹,你那些钱招惹了。一千万,两千万,十里八乡都传遍了。都说李十万的后人了大财,在南岛国盖了三十八层的大楼,跟女王做了亲家,家里堆着金山银山。那些婆娘,眼睛都红了。”
她越说越气,手里的扫帚在地上戳了两下。
“还有人说,你在南岛国能娶四个老婆,现在才三个,还差一个。这个名额,谁抢到了谁就是正房大夫人。正房!大夫人!你听听,这是什么话?”
李晨靠在枣树干上,忍不住笑了。
老太太更气了。“你还笑!你知道这几天来了多少人吗?你李婶来了三趟,张嫂来了两趟,赵家婆婆给她外孙女说媒,刘家媳妇给她妹妹说媒,连隔壁村的都来了,说是什么远房表妹,我见都没见过!”
“妈,我明天就走。走了就清静了。”
老太太把扫帚靠在墙边,叹了口气。
“走就走吧。你那些事,我管不了。冷月、刘艳、琳娜,还有那个什么伊莎,还有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白洁,你自己看着办。别让念念受委屈就行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晨伢子,你跟妈说实话,你到底有没有老婆?”
“没有。”
老太太点点头。“没有就好。没有就谁都不欠。”
李晨站在枣树下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站了好一会儿。
院门又被推开了,这回是张嫂,手里端着个簸箕,里面装着刚摘的豆角。
“晨伢子,你妈在吗?我找她借点盐。”
“在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