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没动。
刘艳在她旁边坐下,犹豫了一下。“月姐,你说晨哥会没事的吧?”
冷月把手机放下,看着窗外那片黑沉沉的海。“会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冷月没回答。
她想起那天晚上,李晨说要走的时候,她问他有没有把握。
他没说有没有把握,只说了一句——“我会回来。”
她信了。
现在她还信。但她不知道,凭什么信。
北村走进来的时候,琳娜正把念念往楼上抱。看见他,停下来。
北村说:“孩子睡了?”
琳娜点点头。“刚睡着。”
北村在沙上坐下,把拐杖靠在一边。冷月看着他。“北村先生,您刚才在议会说的那些话,是真心的吗?”
“哪句?”
“那句‘他一定有打算’。”
北村没回答,从口袋里摸出烟斗,没点,就那么握着。
刘艳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。“可他被铐着,被关着,那些人拿枪顶着他。他能有什么打算?”
北村把烟斗放在桌上,看着窗外那片海。“你们认识他多久了?”
冷月说:“快十年了。”
北村点点头。“你们知道他最厉害的是什么吗?”
刘艳愣了一下。“打架?”
北村摇摇头。冷月看着他。“是活着。不管多难,他都能活着。”
北村看着冷月,看了好一会儿。“你说对了。他最能的,不是打架,是活着。在东莞活着,在南岛国活着,在南锣国也活着。那些想让他死的人,都死了。他还活着。”
“等着吧。他会有消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