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想了想。
“那个叫小玲的,还活着吗?”
“应该活着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不知道。但得试试。”
年轻人看着她,很久没说话。
最后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我试试。但不保证能成。”
红姐眼眶热了。
“谢谢。谢谢你。”
年轻人摆摆手,走了。
晚上,红姐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那条蛇。
她想,要是能联系上晨哥,该说什么呢?
说她们在这儿受苦?说小玲被卖到红灯区?说这里的人都像牲口一样被对待?
晨哥会来救她们吗?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,这是唯一的希望。
旁边的郑姐小声说。
“红姐,你想好了吗?”
“想好了。”
“万一那个年轻人出卖你呢?”
“那就算我命不好。”
“红姐,你要是走了,我怎么办?”
红姐转过头,看着她。
“郑姐,你想啥呢,咱们是一起出来的。要走一起走,要死一起死。”
郑姐看着她,眼眶红了。
“红姐……”
红姐握住她的手。
“别说了。睡吧。”
窗外,月光从铁栏杆的缝隙里透进来,惨白惨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