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姐站在原地,看着那三个女人。
小芬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,空空洞洞的,像两口枯井。
红姐打了个寒战。
晚上,红姐找到郑姐。
“郑姐,咱们逃吧。”
郑姐看着她。
“逃?逃去哪儿?”
“去哪儿都行。总比在这儿强。”
“你忘了小玲了?她逃了吗?她逃得掉吗?”
红姐不说话了。
“红姐,咱们现在是货。货是没有腿的。”
红姐低下头,眼泪流下来。
窗外,远处又传来几声枪响。
不知道是谁在打猎,还是有人在杀人。
那三个女人的故事,是后来听说的。
小芬被带进那间屋子的时候,还挣扎了几下。两个男人按着她,第三个男人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根棍子。
“脱。”
小芬不肯。
棍子落在她身上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她疼得叫出来。
“脱不脱?”
她开始脱衣服。
一件,两件,三件。
光着身子站在那儿,浑身发抖。
那几个男人看着她,像在看一件东西。
然后他们开始教她。
“你知道你为什么通不过考核吗?”
小芬摇头。
“因为你太把自己当人了。你以为你是女人,你以为你有脸。可你是什么?你是货。货是不需要脸的。”
他们让她跪下。
让她爬。
让她像狗一样叫。
让她在那些人面前,跟男人做那种事。
小芬不肯。
棍子又落下来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她肯了。
那天晚上,她做了无数次。
那些人换了一拨又一拨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。
只知道第二天早上,她被带出来的时候,已经不会哭了。
小丽比小芬惨一点。
她进来的时候,还骂人。
骂那些男人,骂阿杰,骂这个鬼地方。
那些人让她骂。
骂完了,开始打。